“我不跑，乖乖跟你回去，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

否则，为什么晏维清早不来晚不来，恰恰在他准备开溜的前夕来？还一找一个准？绝对有人在暗中观察他的举动、然后给晏维清通风报信！

九这下真翻了个白。“如果你不是个明的大夫，他们会告诉你赤霄在哪里？”显然是已经走投无路，只得着场外求助，求助的还是对手！

九完全没当一回事。“就算我不说，你也肯定能想到；所以那有什么关系？”

这回晏维清接得极快：“不怕他们骗我，只怕你再给我一剑。”

“你好像不是很乐意？”晏维清锐地发现了这。

晏维清盯着九，也停了下来。好半晌，他才说：“看来你不是不清楚现实，只是不愿意接受现实。”

九觉得后面一定没啥好话，也没费心追问。“到炎华庄，你是不是就要开始‘治’我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九想，我不乐意有什么用，一大群人都等着赤霄重江湖呢！跑又跑不了，那不就只能在这不可逆转的大环境下努力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好吗？

“怎么说？”晏维清眉梢微挑。

“为什么你这么想？”晏维清反问。赤霄当然知他医术明，可九应该是不知的。

了起来，随即又把自己的这个念压回去——太傻，光看脸就知不可能。“中毒。”

就算他能想到，说和内心戏依旧有很大差别的啊……晏维清完全哭笑不得。“你还真是一样……”我行我素！

晏维清没说话。实际上，他认为不是毒的原因就是两者结合的原因，但他现在还不能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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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停顿。晏维清安静等着，并不促。

果不其然，晏维清说完，自己也笑了。“这话好像不能说，”他轻声，更接近于自言自语，“等你以后想起来，肯定会找我拼命。”

“若堂主知你就这么说来了，”晏维清失笑，还小幅度摇，“她一定会很伤心的。”

“行吧，现在我都知了。”九再次开时如此总结，颇有老气横秋的调调。“既然如此，晏大侠，不如咱们来个约法三章？”

九在心里翻了个白。就算他之前是教教主兼任剑好了，也没规定说他一定要接着啊！“所以你一开始就卸了我两条胳膊，”他继续问，“是怕他们骗你？”

九从这反应里读了“棘手”两个字，不过什么毒并不是他正关注的东西。“我之前就问过，你是不是知是谁把我安置在安翎馆里。”他勒停，一摊手，“鉴于你似乎从未怀疑我是冒牌货，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把我藏在那里的人就是告诉你我在那里的人？”

他语气认真，但九只听了玩笑——瞎扯，就算赤霄要再给晏维清当一剑，也绝不可能设个陷阱来给！当然，如果赤霄走火到神志不清，那就另当别论；防患于未然，还是很有必要的。

虽然九依旧对赤霄这个份没什么认同，但想象了一下那情形，也忍俊不禁。“那这么说起来，”他继续问，“上次我伤风时，给我扎针的是你？”

九有明白了。“所以你认为，我不记得一切、也没有武功是因为走火；而年龄，”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是因为那个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