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佐向他伸手：“过来。”

“我没什么好说的。”朱利亚诺撇了撇嘴角。

他掩着嘴，遮住笑容，走房间。所有人离开时都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倚在门的朱利亚诺，脸上表情仿佛在说：“这家伙是谁？什么时候来的？”

恩佐自讨没趣，但他不以为意，歪了歪，带着试探的语气问：“你看起来有话想说。”

菲丽帕跟着她走去：“真该好好惩罚你，坏小。让你尝尝我鞭的滋味，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我对佩特罗也说过同样的话：我并不是因为喜才逛院的。”

“够了我不想听！”

莱多凑到他耳边，“我也很坏呀，恩佐。”

“你跟我怄气也没用。我和他们……都是过去的的确确发生过的，不可能假装它不存在。”

“我……这……有很多原因……”恩佐灰的睛不再直视他的学徒，而是颇为难为情地转向一旁，盯着空气，“院对我们这人而言是个绝佳的藏之，每当需要避风的时候我就来长住一段时间。而且我是个健康的正常成年男，有生理上的需求很奇怪吗？另外这也是工作的一，‘真实与虚饰之神’提倡质享受和愉，作为缄默者我当然得遵从神谕。”

喊，转冲房间，走廊上传来她凄惨的哭声。

第84章新旧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连诸神都被你搬来挡箭牌了！你倒是告诉我，睡一个两个女就算了，那么多人是怎么回事？除了那四个家伙之外还有更多吧！早就知你是院的常客，但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的……”朱利亚诺停顿一下，说“”好像不太对，“下”也不妥，思来想去，他最终选择了这说法——“你居然这么没节！上至老鸨，下至舞女，这家院里还有你没睡过的人吗！”

“我没有生气！”朱利亚诺不由地提声量。他旋即反应过来，这样反而显得自己就是在生气，于是闷哼一声，转而盯着自己脚下的地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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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那些娼个个拿刀指着你，你上他们？”

“我错了还不行吗

“讨厌，你这冤家，卡罗娜说得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莱多着恩佐的脑袋。

“难你不是男人吗！”恩佐不满地说。

“谁假装了！我第一次来‘鲜涌泉’就意识到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现在只不过加了这个印象而已。”

恩佐看上去有些为难，朱利亚诺从没见过他这么困窘的表情，因此心中不禁有些报复得逞的快意。

“好一个绝情的男人，不过‘鲜涌泉’的嫖客哪一个不是这样？”简妮袅娜地走向门，“如果你哪天回心转意，我依旧迎你哦。”

你们当然注意不到我了。你们的全副心思都放在恩佐上，哪会注意到我这个毫无存在的小跟班。他闷闷不乐地想。

等所有人的脚步声都从走廊上消失后，恩佐向他伸手：“过来。”

恩佐扶住额：“你们把我的话传下去。”

“行了。瞎都能看你在生气。”

朱利亚诺倚在门框上，双手抱在前，无动于衷地注视着对方。

“你是偏要问的！”恩佐委屈地叫。

“……非要说的话，贾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