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着的视线撞袁肃底，知再多的话已经不必再说，他已经成功挑起了这个男人同受的苦痛。

“我知。”袁肃从怀里摸了支烟，脸上已经不再是之前客的假笑，他默默完半支，终于理好了思路，恍然说：“十几前年，98年那会儿，我还是愣青那时候。北京城里打黑，我年轻嘛，冲得那个实在，有人给我妈寄弹。吓得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滋味，骨里窜冷，几个月都没睡好。”

102、

说袁肃坐这么个位啥事儿没经过，徐知着要是指天骂地或者痛哭涕，他还真不会往心里去，可偏偏就是这一分倔到极的铁汉柔情，直接撞他心窍里。

“是我麻烦您才对。”徐知着临走时握上袁肃的手，两个宽厚的手掌上都带着茧，重重握到一起，袁肃便觉到了那来自爷们儿的信任和重托，自觉不自觉都有些动容。

“你放心，这案暂时结不了。我看，能不能再给你那边派人手。”袁肃灭烟，再多他也不了，但力所能及的忙，他还是想帮一帮。

男人嘛，英雄总是要惜英雄的。

徐知着从警察局来，开车去超市买吃的。这几天他为了蓝田吃饭的问题绞尽脑，一开始是随机买快餐，到手上用乐扣盒装起来带走。但蓝田一向挑，之前吐得昏天黑地更没，快餐店的东西这时候哪能，倦怠厌，一顿吃不了一两饭。徐知着心疼得要死，只能买

“哦，那去云南也行，您到时候给我个电话。”

徐知着把杯放下，低声苦笑，：“我知你能不能理解，但是，他，就像是我老婆。”

“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们再想办法。”袁肃的安着。

“谢了，袁哥。”徐知着见好就收，一张名片递过去：“你看我也不能送你什么，免得坑了你。不如这样吧，改天带嫂来缅甸玩儿，你找我。”

徐知着的视线撞袁肃底，知再多的话已经不必再说，他已经成功挑起了这个男人同受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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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介。”袁肃一胳臂揽上徐知着：“帮你，我这是职责所在。再说了，你小对我脾气，行吧。别这么客气，有情况给我电话。没说的。”

袁肃有些尴尬，笑着了。他知这两人什么关系，却从没往心上放过，北京警察是这个世上最见多识广的职业，不至于心这个，只是这会儿当面提及，总有别扭。只是他那一半僵的笑容还没扩大，便看到徐知着的眶一红起来，没有哭，也没有泪，那张脸平静安然，却不知怎么的，看着比什么都伤心。

随他回到办公室，捧着一杯新添的一一慢慢喝，气氤氲了他的眉，神落寞哀凉。袁肃知徐知着的份职业，对此人多少都看一，此刻睁睁看着一个铁打的汉被成这样，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我找这么个人不容易，这辈，我就只图他了。”徐知着声音很低，说得真挚诚恳：“我就是难受，什么都不了，难受的要命，特别害怕，特别害怕……”

袁肃双手接了名片，笑：“我这个工作，不能国的呀。”

想办法赖上警察这是海默给的主意，有本事的人都不喜扛上大国警方，个人的力量毕竟单薄与国家实力不可对抗，如果万一不小心引起舆论压力，沾上国字大案，总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