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旁观，没有在意秦朗这个是什么反应便也随即离开了天台。

“唔……不要在办公室里面这事情……”

我摇了摇手中盛满红茶的易拉罐，转一下揽住了秦朗的脖，没有预兆的势的吻了上去。

闻言，被剥去衬衫的男人只是忍耐的思索片刻，抬手拽住了墙角的蓝窗帘。

我满不在乎的坐在他边，肩并肩的看着他手中的名册，真真假假的笑：“那都是老师教导有方。”

莫尔琴脱去了外面的教师制服，只穿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坐了下来，他翻了翻手中记录学生历次大考成绩的名册，一本正经的叹：“小锐的成绩一直都很不错啊。”

我讶异的抬，望一双若有所思的熟悉眸之中。

我迟疑的，跟在男人后下了楼梯。

我冷笑着看向他的背影，想也没想就将手中的易拉罐砸了过去。盛满红茶的易拉罐在男生的背上砸一个圆弧的印迹，溅了蓝的制服，“骨碌碌”的落在地上。

莫尔琴百无一害的笑笑，扬了扬手中的档案，说：“骆少羽同学告诉我你在天台午休，我正准备找你谈谈有关于升学择校的事情。”

我拿起一本薄薄的练习册扇了扇风，还是阻止不了脸上的汗往下面。

如果是继续像那天一样说那些令人不适的话语，我绝对不想听到。

一阵令人心悸的沉默过后，我甚至都好跟他打一架的准备，男生却侧弯腰捡起了早已空的易拉罐握在手中离开，在即将没铁门后的黑暗中时，变形空瘪的易拉罐被男生毫不留情的摔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发尖锐的回声。

“什……”

不了，走一步是一步。

我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碰见程亦寒，更不确定他是否听到了之前我们的对话……

毫没有示弱的意思，只是直愣愣、冷冰冰的站在我面前，就像一座移动人形冰山一样。

骤然之间从室外走到光线昏暗的走廊，给人一近乎于失明的错觉，险些被脚下不知名的杂绊倒，这时，一双手牢牢扶住了我。

余光看见男生抿起的嘴以及僵的表情，我这才勾了勾嘴角，松开了气吁吁的秦朗。

不去在意秦朗满脸通红的摇挣扎，这只是一个单方面、无关喜的吻，我是施与者，他是承受者。

“……”

我“砰”的一声猛地拉开手中还残留着雾的易拉罐盖，喝了一冰凉清的红茶。

男人有些困惑不解的抬望来，接下来的话却被淹没在这个灼的吻里。

至始至终一语未发的程亦寒蓦地叹了一气，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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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我不想听。”

“……老师不也很喜吗？我也是因为太喜老师了，所以才忍不住的。”

“姓程的，我恶心你。就算跟秦朗接吻都比跟你好，我讨厌一切送上门来的东西。”

莫尔琴“唔”了一声，白皙修长的手指推了推落鼻尖的镜，却被我兴之所至的顺手摘掉了。

“严锐，我……”

莫尔琴的独立办公室里，年久失修的空调慢悠悠的运作着，足以忽略不计的微小冷气缓慢的充盈在办公室的空气之中，却起不了多大作用。

“这就是你请求跟我谈话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