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义无反顾地放弃了手可得的平凡幸福。”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要和肖昊长久地在一起，还是要能足够地了解他才行——而我并不了解对不对？”

“你不想救他？”

程启皱了皱眉，低下，默默开始重新审视人生。

“……”程启沉默了一会儿：“你对我们之间的情……就那么悲观么？你觉得一定会分手收场？”

第83章

“所以，”他笑着，底有周筑琛觉得刺的光芒

“梁煜和肖昊的事情啊……我虽然和他们是同学，但是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知的也不确切。肖昊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连我也没说，所以真正的故事，可能就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自己知。”

“这你倒是不用担心。”

“哦，我倒是没有想要治愈他的意思，”程启：“我只是想知当年发生了什么。”

“那么，在小周你看来，肖昊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你作为他那么多年的朋友，你一定很希望他能幸福对吧？”程启托着腮半笑不笑看着周筑琛：“但是，让他就这样逃避下去怎么可能幸福？”

“可知了又能怎么样？”

“……”周筑琛差没把面前的酒瓶给砸了：“开玩笑的吧？你真这么想？”

“你问他问不来，就来问我？”酒吧嘈杂的背景音乐里，周筑琛觉得自己真心不想搅合这趟浑。

“不是吗？”程启一脸的认真。

算了算了……其实自己这么说也有苛刻了，周筑琛心，看不来肖昊的本，某意义上也不能算是程启魏洋他们的错。只怪是肖昊太厉害，善于营造各梦幻泡泡，装一副二十四孝男友的样，不像周筑琛陈都一样一路看他渣过来的人，谁又能轻易识破呢？

周筑琛说到这儿，完全没想到程启却了迷惑不解的表情。

“他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害……他当年，就那么喜那个人？”

“肖昊他现在不也是个非常温柔、对人非常好，很简单可却又容易受伤，总是让人担心他会不会难过会不会在哭，觉需要时时刻刻人用心去呵护的人吗？”

“所以，周筑琛，梁煜的事情，请你务必告诉我。”

“所以，起码有一我觉得你现在的是对的。工作不能丢，不能为他丢。不然到时候他是不会赔你的。”

“你为什么……说肖昊变了？”

逻辑无懈可击，周筑琛叹了气。

“我当然知这是一条不归路，可明知还是走上来了。辜负了六年的女友，如果我的家人、亲友知了，或许最后我会落得众叛亲离吧——周筑琛，我是抱着这样的决心待在肖昊边的。”

结果发现你也不过是那些苦凡人中的一个啊。

“既然他不肯说，换来你跟我说吧。”

“我过去……是个非常正常且普通的人，也谈过恋，也想过结婚。我和小玉从大一就一起，我自以为很她，那时候从来没想到自己这辈会上一个男的，也从没想过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嗯，他连跟我敞开心扉都不愿意，说明我并没有伸手把他捞起来的实力吧？”程启笑笑：“之所以介意，是因为我不是和过去那个人很像吗？既然很像的话，我不想重蹈那个人的覆辙。”

“我当然知，选小玉的话，我的整个人生都会轻松很多。但是我更知，当我看着肖昊的时候，一切都失控了——那诱惑既甜又可怕，明知万分危险，却无法转离开。那些过去明白的理，理智的声音，全都混淆一片，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再能够控制自己的心。”

“可是，肖昊他改变了我。”

“但是那段情确实对他的伤害很严重，在某意义上扭曲了他的格——肖昊他以前是个非常温柔、温，不会有任何刻薄想法，一心一意对喜的人好到无底线什么都能付，同时内心极端天真脆弱的人。当然，我是说很久很久以前，在梁煜彻底改变他以前。”

“我并不悲观啊！”周筑琛叹：“直到今天听到你说他‘温柔可’之前，我都觉得你可能是他的终结者啊！”

“呵……”周筑琛忍不住气都要笑了：“我本来以为你是特别的，结果到来和魏洋也没什么区别啊。算了，觉得你有戏是我蠢！”

“首先我要给你个忠告，你最好相信我，”周筑琛把吧台的布往桌上一扔：“肖昊在梁煜那里，确实受了很严重的伤害。但是，所有同情他的人，所有试图治愈他给他温的人——迄今为止，都死得比肖昊当年还惨上一百倍。”

“他？他心、自恋、自私、薄情，总之是个大写的‘渣’。现在对你好，哪天翻脸不认人你本反应不过来。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也亏不了就是了，基本上被肖昊玩腻之前，他会给你买各各样的东西，在经济方面等于给过你足够多的补偿，所以到时候突然分手他也一都不会觉得亏心。”

他说到这儿，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自顾自地笑了。

“真是的，跟他在一起都快一年了，他温？他温柔？他简单？他需要呵护？我说你们这群傻X看到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啊？！一个老虎把牙收起来而已你就真当他是hellokitty了？”

梁煜的覆辙要你能重蹈，你就是让人拜的大神了。

“我可不敢说，肖昊不会放过我的。”

程启闻言，却只是继续淡淡：“我想要了解他。但是……不可以再问他了。我舍不得看他自揭伤。他哭得太让人心疼了，我真的不忍心再看到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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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觉得，这已经不是了不了解的问题了。都了一年了你对他还是那样简直可笑的印象，我觉得你本玩不过他！你的段位比他差太多了！”

“也许我确实如你所说的对他了解太少，既然已经知了自己在这段关系里面疏漏的地方，我就希望可以通过努力慢慢弥补起来。我不想分手，不想落得有一天像他的那些前男友一样，在他心里不过是个笑话。”

理工男是可怕的。所有的缄不言，不过是为了有一天能不引起怀疑地支开肖昊，然后来找寻比较容易成为突破的对象下手而已。

我倒是怕你……重蹈的只能是陈都、魏洋那群人的覆辙！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