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自己的母亲，不负责任的父亲，毒同恋哥哥，从小到大边的大人没有一个正常人也就罢了。

整个年过期间，周筑琛都被淹没在这样质疑的话语和质疑的神中。

周筑琛默默觉得面前的少年真是可怜得很。

肖空总是很安静，可能是因为从小的生长环境和他遭遇的那些事情的关系，格也极为乖巧内向，完全不像普通这个年纪的男孩一样活泼调。

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毕竟自己的向改不了，而肖空很快就会长大，即使瞒得了他一年两年，也不可能瞒更久的。

陈都又问梁煜人呢。肖昊古怪一笑，我又没跟着他，他去哪了我上哪儿知？

“但是，”肖空一脸的费解：“肖昊哥哥是男的，陈哥哥他也是男的啊。”

“这、这当然不是了！小空你怎么会觉得自己不好？你很好的啊！比你那个没节的哥好多了，等你长大了，肯定也比你哥哥还受迎！”肖昊说到这儿，咳了两声：“当然，我是希望你将来就算变得很受迎，也不要骄傲自满搞成你哥

周筑琛越来越觉自己反而一天天被照顾了。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抵不过老爸新找的老婆虚情假意的多番邀请，至于小拖油瓶——肖昊不要他，总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北京吧？

“那什么！虽然我喜男人，也不是说只要是男人就可以的。尤其是你！你还是个孩啊！就、就算长大了，在我里永远也是我弟弟，正确来说就像是我儿一样——我会永远疼你你，但是永远也不可能打你主意，知吗？这么说你能听明白吗？”

“……当然不会了！！！”

周筑琛觉得，小小年纪就过于懂事和顺，特别是习惯于看人，实在让人心疼。于是他作为大哥哥的角，经常找肖空聊天玩游戏或是逗他开心，尽量让两人之间不像是收养者和被收养者的关系，反而更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的觉。

自己估计也难逃责任。

模样。

要幻灭的话，还是早幻灭会比较好吧。

那之后，肖昊又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提过梁煜。

然而他死都没想到，孩闷闷的声音弱弱地传来，却居然会是这样一句——

“不不不，”周筑琛连忙摆手：“小空，你千万别错了，不是我喜男人，你哥喜男人，陈都喜男人，你长大就也要喜男人的！那什么，你边这个情况是非常特例的，正好我们几个扎堆了！正常男的都是喜女人的！你平常去是看不到几个我们这样的！而且同恋这个东西没有说一定会遗传的！”

可能是吃人嘴的原因，就连肖昊对这孩，都不像以前一样冷漠，偶尔甚至会摸摸肖空的戏谑一句“小仆人这菜的不错”。

自从肖空被周筑琛养了之后，每天晚上都是和他睡在一起的。

肖空似乎被吓到了，睁着一双大睛，惊疑地看着周筑琛。

有的时候早上起来，周筑琛睡惺忪还没想好今天要穿什么，肖空就先帮他搭好拿过来了。冬天的时候，这孩自己先醒了，看着天差不多，还会把周筑琛的衣拿到被窝里焐，半夜起来帮他床的茶杯续什么的，也是家常便饭。

周筑琛本来也不想回家过年，毕竟老爸老妈都有了重组家，莫名其妙多来一大堆不认识也不想认识的新亲戚，他自己又带着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小拖油瓶，完全不好解释。

“是啊。”周筑琛无奈笑笑：“小空，你还小，等你长大就知了，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说不定的。有时候男人也可以喜男人，像你哥哥和陈都哥哥那样，男人和男人有时候也可以谈恋的。”

“小琛，你说实话，这不会是你的儿吧？你在外面跟哪个女的生的么？你看你也差不多到年龄了，孩都有了凑合凑合就结婚吧……”

肖空则会发自内心地展颜，似乎只要有人肯夸奖他肯接纳他，就算是这不太像话的夸奖，他一样可以甘之如饴。

“其实，我也是那样的。”周筑琛从不烟，此刻却突然希望有支烟能现在手上：“我和你哥哥是一样的，我也喜男人。”

周筑琛叹了气。那么明显的事情，即使否认也没有什么用了吧。

“所以哥哥，肖昊哥哥和陈哥哥，他们两个到底是……嗯……他们难是……恋人吗？”

最近，更是连饭都学会了。十二三岁的孩，一个小时就能四菜一汤，味还不错。

就连智商如陈都一般本不过的，也没低到能信这鬼话的程度，可是他咬牙切齿又能怎么样呢？总归没抓到现行，只能恨恨没辙。

“……”

陈都不依不饶，厉声问他刚才是不是跟梁煜那个贱人什么去了，肖昊当然说他并没什么，就一个人在门烟呢。

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这么一个表面上还算正常的人类，结果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好的榜样。

然后，他又抬着脸认真地问周筑琛：“那……等我长大了，哥哥你会喜我么？”

“可是，这样很奇怪呀……”肖空低着轻声说。

简直是！我才多大？能有个十几岁的儿？！更何况你们看看你们这一群大众脸的基因，再看看我这张你们基因影响下的路人脸！就算我能生，又得找个什么样的大女，才能生来这么漂亮的孩？怎么可能啊！

要是肖空从此开始不再相信自己，或者是看不起自己，又抑或是被颠覆了认知心理扭曲将来长成一个堕落青年什么的……

好在肖空还没发育，小小的一只，完全不佔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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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哥哥以后不会喜小空，不是……因为小空不够好？”肖空轻声问。

“可是，这样很奇怪呀……”肖空低着轻声说。

第27章

某一天关起门来时，该来的问题始终是来了。

肖空歪了歪，那表情似懂非懂。

肖昊说，他家可没有多余的房间给小拖油瓶住。你周筑琛非要收留他你就收留，可别指望我供他吃喝供他地方住！

顺带一提，过个年，肖昊的弟弟肖空，是在周筑琛家里过的。

“那哥哥，等我长大了，也会喜男人么？”

肖空低下了，小小的缩成了一团。周筑琛想要伸手去抱抱他，却又放下了。

“……”肖空一副错了题被老师批评的委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