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昭：“……”

青弋：“……”

玄非接：“守塔仙再次提问的时候，天只好向他索走魂魄了？”

恒昭角一勾，神神秘秘：“清楚了万年前都没查来的天的来历，你们好不好奇？”

恒昭摊手，“你得让我说，不然明天我就忘了怎么办？谁知天还会不会再从我这里拿走什么，这事不能拖。”

青弋只好又坐了回去，“那帝尊便说得详细些吧，他学了什么，天赋又表现在了哪里？”

“已知的那一分便足够他对抗我们的了，所以从逃界外到现在，他都领先我们。”青弋说着，忽然想起一事，，“帝尊可看到他最近在忙什么么？上次我有问过承

“不错，”恒昭曲起一条来撑着手臂，叹气，“从此天准许传天音人知的东西他都能知，本不需要再提问。而且他的一魂没能成功被天拿去洗浊气，也接着导致了守塔仙的灭亡。”

“是是是，”恒昭鼓励，“说真的，我觉得以你的能耐，只要狠狠心，这时候想要趁虚而，取我天帝之位代之，未尝不可能。”

青弋懂了，背脊不由直了些，“然而天已掌握了那特殊的魂修之法，非但没死，还借此机会将自己的一魂完全留在了传天音印里。”

青弋和玄非一起摇，“不好奇。”

“天其实是守塔仙找到的那一代传天音人边的一个侍从，”恒昭也不他说什么，径自开，“亲目睹了守塔仙是如何一步步心生念踏，又是怎样自取灭亡的。他从中学会了很多，加上自己天赋，所以觉得能比守塔仙走得更更远，而事实上也的确可能。”

“传天音印受命于天，需要保证绝对的纯净。可它存于凡人内，而凡人总免不了要沾染世间污浊气，因而每隔上几十年，天便会向提问人索取一魂，用来洗净传天音印上附着的浊气。”恒昭，“便是那么巧，天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提问，便被天要去了一魂。”

玄非皱眉看着他。

恒昭，“天因为没能用到先前要来的一魂而震怒，直接从守塔仙那里夺走了三魂七魄。这也被天看到了，所以至今为止，他再没敢向天提过其他问题。”

“我是不清楚，不过在此位，也不能毫无作为。”

“先休息，明天再说吧。”青弋站起来，看样就要走。

青弋问：“后来又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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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守塔仙那里学到了不少修的方法，自己取得了不小的成就不说，还被他创了一能分离魂魄不死，各自修炼步的法门——这可就是他的天赋了，三界之中只怕再无第二人能到。”恒昭脸上的玩笑意都收了起来，越说越认真沉重，“他还偷听过守塔仙用符语向传天音人提问，从而记住了那一长串复杂的文字，并且也从传天音人那里求得了破九霄之法——也就是前不久他无存之疆去拿混沌金丹的源所在。”

玄非诧异：“这得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而且当时混沌金丹成了么？这世上当真没什么事是天不知的，所有的一切是不是早已注定，我们其实无力改变什么？”

战力实非明智之举。”

玄非将越扯越远的两个人拖回来，：“看帝尊心情不错的样，是探到不少有用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