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锦低声问杨思觅：“胡是什么情况？”

“你想上去？”

程锦忙：“别，慢慢下来。”两层楼也不低了。

小安在前等他们，“我也去。”

胡家也穷，只有几间旧平

走过来：“打电话给步，让他问一下胡今天穿什么衣服。”

程锦放下手中的资料，“思觅，我们过去看看。”他说完后，没得到回音，往四周一看，人不在。

步那边，他和沈飞与胡的妈妈已经汇合了，接到小安电话后，他便问胡妈妈。“胡今天穿的什么衣服？红格上衣吗？”

胡妈妈立即，“对对！”

小安听得吐了下，用很低的声音叹：“好凶啊。”

胡妈妈不甘心地又骂了几句，然后走到胡边，拽住她的手臂，边拉着她往前走，边不停地骂她。

沈飞：“婶，晚跟他们父母说吧，现在我们先回去。”他说的是方言，但大概能猜到他说的内容。

他放大了一个监控画面，上面显示的是，胡正在一颗大树下玩耍。

步松了气，没事就好，还以为又发生命案了，原来只是傻妞走丢了啊。

小安把这个地报给步。

“能治吗？”

游铎让视频倒退到二十分钟以前，然后快着看，“穿红格衣服的……我看到了她了。”

程锦跑到屋外，仰一看，杨思觅的确在屋上。这房的屋分是平，分盖的是瓦片，杨思觅现在就在平上站着，手里拿着程锦的手机，大概是在玩游戏。

游铎拿过小安手上的地图，拿笔在对应位置上画了个星号标记，“这里。”

程锦，胡的长相的确和一般人不同，上傻笑，一看就有痴呆症状。

沈飞要送胡母女回去，程锦也打算跟过去看看。步没有跟去，既然程锦和杨思觅在，那小安就给他们了。

“思觅，跟我趟门。”

“嗯。”游铎快速地追踪着胡走的路线，画面像科幻特效一样飞速切换着，片刻后他，“找到了。”

“好！”小安立刻打过去。

“改天吧。走，我们去和村民们一下。”

小孩们不怕胡妈妈，他们像在玩什么追捕游戏一样，笑闹着跑掉了。

程锦暗叹了气。这情况，只能好产前筛查了，胡妈妈当年大概没过任何产检。

程锦他们赶到大树旁时，步和胡妈妈已经到了，胡妈妈正在追着一群小孩大骂，似乎是这群小孩欺负胡了，不过，胡没有欺不欺负这概念，她正在大树下嘿嘿傻笑。

杨思觅：“唐氏综合症。主要特征是低智商，容貌和正常人有差异。”

这是个恶循环，本来就生活在社会底层，孩又这样，那只能掉更的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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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觅低看他，“麻烦。”但他还是走到屋最旁边，沿着树枝挨近屋的一颗树溜了下来。

程锦走到树下等他，“上面好玩吗？”

“没有有效治疗手段。”

“……”

小安跟游铎：“就是她。”

沈飞看她。她朝沈飞灿烂一笑。

游铎：“在屋上。”

杨思觅把手机揣袋里，往前走，像是要直接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