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像是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开始朝我扬下示意。

END

我呆杵着，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些事。

加里斯放我下了地。我觉脸烧得通红，「爸，妈。」

「原来如此。」父亲的神刚放松，又想起什么似的，「哼，我早说那乡下贵族不可靠。」

「就是啊。」母亲说，「古代都有上门提亲这一说，那什么伯爵默不作声就把刚成年的吉列拐跑，我当时都差气死了，都怪吉列这孩，犟得跟驴一样，非要独自跑去乡下不可。」

母亲拎来一把椅，摆到自己边，「来来，坐啊，加斯里。」

「儿啊，你怎么……」父亲说，「从哪里……」

「我们在各自的旅途中相见。我放下了我的，走上了他的旅途。」加里斯回答，「我觉得吉列是一个……」加里斯像是在思考，目光转到我上，闪若星辰，「一个友善的人……他总是相信人最好的一面，喜看有趣的书，讨厌给别人添麻烦。但他不巧有儿自卑。如果他有那么一刻，认为自己是废，那么他就大错特错了。他一直渴望将自己所学的用于现实。而且我相信他能到。」

我回视着他，对他绽放微笑。

我听到他们的话，前犹见当初的情景。我拒绝了父母提的所有保护措施，威胁他们如果敢派人跟着我，就会跟他们断绝关系。而我自己带走的东西，到来都留在了伯爵府。

加里斯摘下兜帽，朝气蓬的面容，「两位好，我是你们儿的慕者，法师加里斯。」

见状，他也微笑起来。

「我不是伯爵。」加里斯说，「不过我也小有资产。」

如今想起这些事，我只觉得羞愧万分。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愚蠢的废？

我脸红了，但我没有别过。

「谢谢伯母。」加里斯没有计较自己的名字被喊错，直接坐了下来。

父亲听了，又意外又困惑，「法师？不是伯爵吗？」

「你是怎么认识我们家吉列的，加斯里？」母亲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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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不是伯爵吗？」父亲仍然在意这个问题。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看我。

而母亲兴趣的是，「你边那个是谁？」

不同于父亲的执着，母亲呵呵笑，「哎呀，你怎么连这个弯都转不过来。肯定是了呗。」

「可是伯爵发生什么了？」

在母亲的招呼下，仆佣又端来两份餐。

于是我走过去，坐到了加里斯的对面，看他和母亲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