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又离，抠挖着他的，让唐时的脚趾都为之蜷缩起来。

这跟他想象之中的程是不一样的……

不对劲……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唐时试着用灵力冲击着丹田外面的封印，却始终不得法，反倒是让自己气血翻涌，便有一鲜血吐来，整个人像是回到了弱小的时候，什么金丹期，在这个时候本就不用。

那人的手指越来越过分，却又裹着灵力，越加刺激着他，不一会儿唐时便被他撩动了起来，只觉得两之间的那东西竟然再次立了起来，他暗骂一声“妖僧”，却试图最后的努力，“你不修佛了吗？”

他是小自在天的僧人，唐时对着他那事情，并没有是非的错，可是是非如今这样的事情来，那就是下！

是非手指连，便封住了他丹田。

他抖着，几乎要在地上跪不住，想要翻过来，却被他用力狠狠地一腰，于是折了回去，继续用逐渐无力的双手撑着。

些无力，竟然无法抵抗是非。

之前是唐时自己动的，现在换了是非来，整个受就不一样了。

没有了药力，那滋味就变得痛苦了起来，唐时有些痛，便着气，却又不肯求饶，他知是非是疯了，现在才敢对自己这样的事情。

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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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的手掌从他脚踝上来，抚过了小，一路往上，之后将他拉到了自己的前，也不让他翻，竟然就这那姿势，便将自己的手指放了他，将里面残留着的东西抠来，指节，一也不留情，甚至没有温柔，只有一说不的残酷。

现在他无法转看是非，只能觉，那人沉默着的怒火吗？

是非知自己骗他，那么一切妄念便该这样断掉，破而后立，已经有了“破”，那么“立”呢？

是非只是，不说话，一下一下楔去，带了一沉默的凶狠。

似乎觉得差不多了，要将之前的痕迹全清净，现在是非起了，便将他腰抬，而后将自己的东西楔了去，唐时一下声，惊不停，那痛苦让他几乎要立刻趴到地上去，可是转之间就咬住了自己的嘴，撑着不发一声音来。

一莫名的恐惧，忽然从唐时的心底升起。

他忽然咬住自己的手指，也不知是非是碰到了哪里，竟然让人浑都为之痉挛，唐时得

回应他的，不过是是非更加凶狠的手指。

现在的是非是面无表情的，只有那一双，冷冷地看着他。

他隐忍着没有说话，也知现在是非这像是在报复，他似乎……是了了吧？

之前他调笑说他下面那东西跟他人不一样，现在却觉得这东西凶狠得过分，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撑开了，饱胀了，再没有一丝的空隙。

此刻喜丹的余韵已经散尽了，他整个人完全是清醒的，便能够无比清晰地觉到他手指在只后动作的细节。

“是非！”

“……是非……”

是非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那手指去，也觉不是几，混极了，唐时双手手肘支在地上，反倒是腰后被抬了，这姿势屈辱到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