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翻了翻订餐记录：“二楼的位置六的和八的都订满了，一楼的六后全满，八了也有一半。”

魏景荣，抬看向吧台。

蒋顺安皱眉扭了扭，然后又没动静了。

“今晚预定的桌次又多少？”

欧文没什么恶意，因为他本来就看好蒋顺安的。

再怎么说，自己好歹也算是个中层理人员，这面试不能是单向的，而应该是双向的。是应试者，同时，也是考官。应该这样……才行……

蒋顺安睁开双，下意识看了打单机。

这会儿，蒋顺安算是彻底睡着了，手上的笔掉了都浑然不知。

“还行，跟平常差不多。”

“你们工作照旧，的我在看情况。”

“22号桌的客人已经两次了。”

只是，蒋顺安的画倒是引了他的注意力。

自打开门之后，那打单机就响个没完没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听得他一个四个大。这边的单没忙完，新的单又是一长串，简直望不到。

这么久不见，蒋顺安都差忘了这还有一盏耗油的灯。

在前台的时候，魏景荣只能看到砧板边缘的一角，他开始还以为蒋顺安是在看书，现在才知他在这画画。

“好的，上！”

“中午的怎么样？”魏景荣在前台询问着。

如果说中午的吧台是战场，那晚上的吧台就是活生生的人间地狱！

蒋顺安松了气，结果哗啦一下，架在脚上的速写本连同砧板一同掉到了地上。

没有，一张单都没有。

“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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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了。又来单了！”

魏景荣盘算着，走向吧台。

“恩，会一。”

好险，差又闯祸了。

“13、17、19号单。”

不所料。

“新人，睡得香啊。”

“魏总，你看蒋顺安他一个人撑得住吗？”

此时的蒋顺安正靠着后柜，脑袋得跟小啄米一样，明显是困得不行。

“酒的销量没什么变化，客人对酒的味也满意的，就是单的多了，其他的倒没什么。”

“怎么，听说你现在学会调酒了？”

想着，蒋顺安打了个哈欠，手中的笔有些打飘，意识也开始犯糊。

魏景荣没有叫他，现在是关门时间，累了休息会儿也无可厚非。

只是这话吧，传到蒋顺安的耳朵里却变了个味，一半嘲笑一半鄙视，怎么听怎么变扭。

阿在的时候，他还真不觉得有多忙，可现在他是的的确确觉到了压力山大！

“喂，醒醒。”

“35号桌的单好了没，已经过15分钟了。”

是欧文。

“不错嘛，新人，有前途。”

“酒呢？”

蒋顺安没有理他，只是匆匆合上速写本，柜里，然后把砧板原样放回吧台上。

“这是7号、8号桌的，13、17号桌的还要

魏景荣帮他捡起画笔，拿起那本的速写本，看着蒋顺安勾勒来的廓，隐隐预到了什么，就如同他当初设想的一样……

这些并不足以让其在一个行业中确保自己的立足之地。辛苦几年换回个一拍两散的结局实在是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