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那个脾气，季元没打算告诉他，想着能早走就早走了。

季元没他们的顾虑，又觉得自己再和这个赵总多呆一会儿恐怕要被他的油腻恶心到揍人，脆就直言：“你们玩得开心，实在抱歉，我一会儿得先走了。”

这位赵总在圈里男女通吃是有名声的,领着他们来的制片人心里也有数。要说这片是找了刚圈什么都不懂也没名气的人来，那可能也只得咬咬牙给人占便宜，甚至些更过分的事。可这来的三个演员,季元即便是里面资历最浅的,可也不是哪个无名氏,真闹人家心不甘情愿的事情来，大家都没法收场。

“这，”有人往门看去。

季元当下起了一疙瘩，差儿没忍住将手里的酒泼到他脸上去。

制片人连忙抬起酒杯预备岔开话题：“赵总,我来敬你一杯，预祝合作愉快。”

季元抬看了一后将号码告诉了周衍。

季元心里当然也有数，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喜怒，要是什么事儿是整个剧组吃饭的嘴在后张着呢。

他也不知周衍是谁，仅仅知

赵总笑看着他，主动提议：“一会儿吃完饭，再换个场吧？”

十几分钟后，包厢外传来轻轻两下叩门声，服务员常有的事儿，没人在意。

季元的目光和门外的周衍一对视，立刻发现他的目光变了。

季元挂了电话回到包厢，也不知前面说了什么，这会儿众人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落到他上。

制片人这心肝脾肺肾都跟着周衍对赵总这一顿揍错位了，白的银都装上了小翅膀，瞬间从他前飞走了。这么来一下，还有个投资？这还不如他代替赵总挨一顿打呢！

旁边的林冉有些担心地看着季元。

他随即起走到包厢外面，将周衍打过来的电话接了起来。

程旭东是老演员，经历过这场面应付多了，又想与赵总好，自然会圆很多。相比较起来，在场唯一的女林冉，恐怕要比季元还不舒服一些。

赵总这才转过来，视线从季元上扫过，一手伸到季元手臂上，黏糊糊地碰了碰他的肤。

季元真想给这孙一板砖，可在场这么多人现在都指着他投资吃饭，季元怎么也不能这么任。他憋住没说话，还想在动作上稍稍牵制周衍一下，免得他动手。可一样的话落周衍耳朵里，周衍是忍不了的，何况他也本来就没想忍。

“你有什么脸，又是个什么东西？”周衍垂在侧的拳稍稍转了一下，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场面一下因为这句话给起火来，可都不等旁边人站起来想东西来劝劝，周衍已经走到了季元前。赵总还想动手脚，但伸来的手猛然给周衍握住了，用力拧到一边，另一手的拳带着风，一下打到人下上了，同时抬脚对着人肚又是一脚踹，用劲儿实打实，旁边人都能听见那一声闷响了，赵总就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给踹碎了似的，多少年没这么疼过了。

又这么坐着客了一会儿,赵总是认准了他们这边少了他的投资不成事，动作和语气之间的暗示越发频繁，得制片人等也有焦烂额，频频用神示意季元别冲动。

“行啊，”程旭东搭话，“难得聚到一起，玩得尽兴好。”

“我上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到，你们在哪个包厢？”

赵总跟着季元一块儿起，并不知自己的死期就贴在脑门上了，还要拉扯他，被季元灵巧往后一躲没拉到，脸还跟着黑了，酒上几乎不择言：“给脸不要脸是吧，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了？”

季元勾了勾嘴角,用神安抚地看了她一后，伸手不轻不重地将赵总的手给了下去：“杯不是两个人的事儿吗？我一个人多没意思,赵总要是想再喝一杯，咱们了这杯再倒也行。”

“能什么事儿啊，也就吃顿饭。”季元说，现在也不过八左右，算算时间距离夜生活都还早呢，“我先挂了啊，一会儿你到了给我发短信。”

周衍已经缓步从门外向季元走来，越靠近季元便走得越快。

季元背对着门，赵总喝酒有上，伸手搂着林冉说笑，林冉挣脱不了，脸上全是颜笑。这还不算完，季元听见后面开门动静回首时，赵总一顺手将另一只手也给搭到他肩膀上了。

赵总看都没看他,着自己的酒杯也没动，反而笑着对季元：“你先喝了,咱们再一杯。”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场人都有捉摸不清。不知季元究竟是生气呢,还是愿意陪着这场面应付呢。不过制片人也算是看季元起码不傻，他见过有些脾气冲的年轻人,这会儿说不准已经摔门而去了。

“我朋友来接我了，”季元甩开赵总的手，知周衍的神是个要疯的前兆，人便上站了起来，与剧组其他几个人打完招呼就准备走。

季元长得实在是好,就放在圈里看,都是百里挑一的了。赵总要是有什么别的想法也正常，制片人估摸着赵总也不会来，心里想着能应付过去就应付过去最好了。

周衍那边踹完以后人还如松般站着，冷然地看着赵总哀嚎着失去平衡往旁边倒下去。

季元坐在旁边自己吃菜，仿佛是一都没有受到旁低气压的影响。

第40章

他跟着上去毫不留情地又补踹了两脚，下下没留力气，直踢的人嗷嗷叫唤，季元一把将人拉住了，再让周衍补几下，赵总这肾虚三款可能就得归西了，旁边人见周衍被季元拉住，这才上前装作拉架。只不过赵总已经给净利落地收拾得差不多了，哼哼唧唧闭着睛只会叫痛。

这一看就是个正经练过的，在场的人和哪个能和周衍比啊，原本想要上前的人动作都不由自主跟着慢了，就怕那吓死人的拳也往自己上招呼两个。

服务员手放在门上，看看里面，又看看外面，也不知该请人去还是怎么的。

周衍脑里的那弦啪的一下就断了。

在这时候，季元的手机响了其他，他放下筷掏手机看了一后，对众人说了一声抱歉：“我接个电话。”

赵总脸上的笑容没了，有些不悦：“旭东说得对，都是难得聚到一起，不玩尽兴些怎么行？你这就走了算什么意思？”

“没什么事儿吧？”周衍问他。

可等门开了，服务员后却站着一个人，没门，就在门站着。

和程老师一起帮冉敬您一杯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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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片人连忙来又打了几句太极缓和气氛，程旭东也立刻将话题扯远了去，将赵总的注意力转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