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你们努力的结果——步他们怀疑陆昂是在故意讽刺他们，“呵呵，那你去这么和我们儿说吧。”他们后来是找到一些证据证明陶玉林和莫邪不是故意杀人，但却没法证明这些事是许趁意计划的。许趁意准备了太久了。一个聪明人，如果能耐下一件自己本就擅长的事，那怎么犯下致命错误呢。

程锦看到陆昂后，朝他微笑，“什么时候来的？”

这话却让程锦若有所思，“我有时候会想要不要退这行。”

两小时后，程锦才下来，发是的，应该是洗了澡。他旁的杨思觅发也的。这情况让人想得有多。

程锦笑了，“抱歉。不过，你来到底有什么事。”

“……”陆昂觉得自己被迁怒了，他怎么就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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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过了。”

“没关系。”陆昂心想，比起你要辞职，让你骂两声不算什么。

“刚到不久。”陆昂。他心想，程锦看起来心情也不差啊。

“有案？”

“这又不是今年的第一场雪。”程锦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其实程锦已经提了许趁意不适合公安顾问的建议书。许趁意大概已经猜到程锦会这么了，也不等别人辞退她，自己先主动辞了。

凡是这些人说去的事，都不要。陆昂心想，看来还是不要告诉程锦了？

“诶？我说的是真心话。”陆昂真诚地说，“你们真的很厉害，把被告律师的工作都给了。”

陆昂又：“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对你们来说应该是好消息。许趁意自己辞去了公安犯罪心理顾问的职务。”

“哦……你去告诉我们吧。”

陆昂也走过去，玩笑：“冬天到了，天还未远吗？”

程锦：“有问题我们会找你的。”

真是不客气。“谢谢你们哦。”陆昂看看窗外，“下雪了。”他与程锦闲聊起来，好像他真的是特地来闲逛的。

陆昂大惊，诶？这是要辞职？别啊！

嗯？还没人试过……所以没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你还是说变态吧，至少一听就懂。”陆昂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破碎的心，好吧，自己想太多了，程锦好着呢，和以往一样好。这固执或者说定的人，让人很放心。陆昂心想，难怪屈跃都不太特案组这边——杨思觅那人在这里他都不担心，还以为他是相信自己呢，原来他相信的是程锦。

“……”还说不是讽刺他们？嘴这么贱，活该没人。

“不是，你们回来了，我便过来逛逛呗。”陆昂说得很轻松随意，“攀岩墙试了吗？好用吗？”

程锦笑容淡了，“已经扔了，他们应该知我的意思了，明天不会再送了。许趁意啊……不是我里不沙，是她不走运，她如果在安

程锦继续：“但我又想，总不能把这一行都让给你们这些变态。”

程锦：“我本来是想说‘你们这些思想行为都极端自由的人’，但说时却忘了切换过来。”

程锦笑：“抱歉。”

陆昂想，既然你没事，那谈事应该也没问题了，“主要有两件事。一件是天天有人把我当送员；第二件是许趁意自己辞了公安那边的职务，她估计是知你里不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