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额上已经冒了细汗：“当时我就惊了，但是那个号的像一直暗着，我后来就想，是不是有人恶作剧。可是过了几天，我不放心又上去看看，发现群公告换了。以前群公告写的都是哪天一块去练级的事，后来不打了我也懒得换，我记得最后一条还是关于练级的，可是我那天上去看，公告换成了一个血红的数字——30！”

男孩表情惊恐：“开始我也不知，第二天上去看，又变成了29，就这样一天一天地换。我吓坏了，到问谁在群里换公告了，可是人人都说没换过。群里的人都是原来的同学，我跟他们说严喆的号来了，他们开始说我，说我恶作剧，可是等大家看见那个号才相信我没撒谎，都害怕了。有好几个人都想退群，可是无论怎么也退不掉。我想把这个群解散了，也不行。我们还想过换号，可是换了号，一开机还是会自动这个群来，我们仍然在群里。总之我们什么办法都想过了，就是摆脱不了这个群！这些日我们天天到群里去看，每天都能看见公告上的数字在变化，现在已经变成十了！警察大哥，你们说，会不会是严喆他，他死了变鬼回来报复了？”

“都，都知……”

沈固微微皱眉：“30？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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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颤抖起来：“我，我也不知，可是——我觉得，我觉得有怪事！”

“……我们……我们……我们其实就是开个玩笑，谁也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

男孩拚命摇：“不，不！那个号就是以前严喆用的，我认得，我知。”

男孩神惊恐地咽了几气，才断断续续地说起来：“以前兽正红的时候，我们都迷那个，一块去打怪升级，就建了个群，群里都是打游戏的，有时候到了晚上在群里一号召，大家一块去。这还是鄂骏建起来的，他是群主，我是理员。胭——严喆从来不好这些东西，所以他也没群。后来鄂骏国了，就我一个人。不过大家当时的狂劲也过去了，都觉得没意思了，而且毕业了要工作什么的都忙，这个群就基本没人上了。可是有一天晚上十一多了吧，我在网上查资料，查完了偶然想起来群去看看，一下看见名单末尾多了一个号，那个号的名字就叫‘胭脂’。问题是，我是理员，任何人想加群都会有消息给我，可我从来没收到过有人加群的要求，这个号是怎么来的？”

“谁会用他的号？就算用，他怎么群的？我是理员，有人群系统怎么会不给我发消息？而且别人也都没有知的，鄂骏在国外本就不群里的事，谁批准他群的？我后来还问过鄂骏，他也本不知这事！”

“还没有，可是——”男孩了声音，“那是因为倒计时还没完啊！等

“会是别人用他的号吗？”

“那么当时你们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什么怪事？你说详细。”

“你接着说。”

“到现在为止，这个群里的人有没有受伤或是意外的？”

沈固淡淡地说：“名字是胭脂，未必就是严喆。”

沈固一手压在他肩膀上：“你冷静。你们这个群里的人都知严喆和鄂骏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