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下，柳川到现在应该还没有还清上次借的钱，这回他又寄的这二十块，肯定是帐摞账借的。

柳海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脾，这次忽然这样情绪外的脆弱，让孙嫦娥和秀梅当时就掉了泪。

柳魁看到后的邮政所，心血来想去看一下，其实柳侠他们每天在望宁上学，隔一两天就会来里面看看有没有柳川和曾广同的信，昨儿个他们才看过，没有信。

柳海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十多了，柳海一见到孙嫦娥就扑过去抱住了她，然后是柳侠，柳魁。

从荣泽师范毕业分来刚两年的年轻老师皱着眉非常不兴的说：“不中，书都是提前订好的，你说不要就不要？你不要书可以，那就别上学。”

柳海是红着圈离开家的，柳魁看柳侠看着柳海的难受样，当即就上架车，拉着猫儿和柳葳、柳蕤一起把柳海送到望宁。

柳海只来得及吃了一碗面条，和家里人说了半个小时话，就必须往回赶了：望宁到荣泽的车下午只有一趟，午后一半开车。

柳侠暑假里天天背着猫儿上山下河地野着玩，晒得跟黑煤炭一样，再加上他的衣裳全都是补丁，年轻的老师看见他都觉得碍。

兄弟几个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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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有七八天，柳侠他们几个都非常想柳海，所以难得的一个星期天，除了柳侠要带猫儿不能往望宁跑，柳钰和柳凌俩人又起了个大早去望宁接柳海了。

开学这天，柳侠在办公室门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去，对老师说，“初二的书，俺家全都有，我能不能不要书，只学费？”

柳凌、柳钰和柳侠每天开始重复原来日复一日的生活，早晚归披星月的上学。

荣泽到望宁的公车一天两趟，夏天早上五半（冬天早上六半）一趟，下午一半一趟。

柳凌最近每天晚上都要就着煤油灯曾广同寄来的复习资料上的题到很晚，早上又要起大早往学校跑，让柳魁很担心，他们家的几只从天气转凉后就

而柳海，第一次从荣泽中回来就是他学一个星期以后。

第18章读书

借这么多钱，柳川平素的日是怎么过的？

荣泽中星期六下午放学是五半，柳海只能坐星期天早上的车，到望宁就快八了。

一路跑的满大汗，到望宁还差十几分钟不到一半。

以防万一。

柳侠他们哥儿几个在学校一直都是最贫穷的那一分人，只不过他们的衣服虽然旧，却净整齐，所以在普遍都不太讲究生活质量的贫困山区，他们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扎，现在，其他人的日好像一夜之间突然都好了起来，只有他们依然停留在原来的样，便被孤零零的凸显了来。

柳侠一路脱了自己的布衫挡着猫儿和柳蕤的，俩人还是给的小脸通红，他们找了个凉荫地方等车，柳侠赶拿瓶给猫儿喝。

可是，这次柳魁得到了一个惊喜：曾广同寄来的一个大包裹，包裹里全是复习资料，从初一到二。

柳侠自己也发现，这一年多，望宁和附近几个大队的孩儿们穿的明显比以前好了，连刘狗剩和刘狗旺俩鼻涕邋遢的货都了两新衣裳，没有变化的好像除了他们柳家兄弟，就剩楚凤河、楚小河哥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