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看见白雪皑皑之中，生一株小草，天地都是灰白，只有它是绿的，生命顽，向上。我走过去，用手帮它盖住的雪，然后它开始慢慢生长，变成跟我并肩而立的树苗，又继续长，最终成为在我，为我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但比起言巧语，龙更愿意用行动去表明，若无把握的话，他绝不会轻易，就像当初在电话里，听见冬至表白，他也脆利落地拒绝，但只要他说的话，就必然会兑现，

“然后呢？”

而这满足，比任何上的合来得更甚。

比起上次的平静，龙这次明显情动，面上也有微红。

对于修行者而言，常年累月在危险中游走，防备心比常人更重，龙此举无疑已经表明了一态度，冬至现在降未解，也许有他们所不知的降术标记残留内，这情况下被侵内心，龙几乎担负了极大的风险。

他看见龙彻底打开的识海，那是瑰丽梦幻，无穷无尽的洪荒宇宙，那是星辰尽，万归，无法用语言与文字描写的妙与壮阔，而在那片识海之中，他自己的“弦”与龙对接并合，双方的识海终于慢慢相通，如同弦乐与乐终于能合奏一支小曲，哪怕音还有些单一，但他们的确逐渐在靠近。

“我看见雪山之巅，放皆白，风雪加，冰冷骨。”

耀他人，温他人的星。

龙沉默片刻。

冬至一愣，难神之中，双方看见的景象也并不一样？

所有一切，都是这光带来的。

神并非窥见对方的心思，而是开放自己的识海，让另一个人，两意识形态汇合，从试探到接近，再到彼此了解，远远比语言上的表白更冲击。在此过程中，一方对另一方无法防备，假如另一个人心怀叵测想要趁机暗算，无论对方平日如何大，这一刻都如剥开壳的柔内心，任凭攻击。

“师父，你看见了什么？”他问龙。

躯在光年之间穿梭，而意识在岁月之中凝固，每一个细胞都分解在宇宙里飘摇，不知何时又重新被凝聚起来，被温柔地拱卫在怀里，细心安放，妥帖珍藏，直至天地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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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语调缓慢而平和，他却听得睛微微，仿佛也能看见一个蓬的生命，在践行最旺盛的轨迹。

在这时候，言语似乎成了多余。

两人都没有说话。

相比起上次单方面的初探，这次显然才称得上是真正神上的合。

冬至依旧沉浸在刚才的景象里。

光化为虚无，沧海幻变桑田，洪荒亦成过往，所有星辰灿烂，转瞬即逝，唯有心意恒久不变，方成永恒。

睫颤了好几下，冬至慢慢睁开睛。

窗外是香江的楼大厦，远港船只，现代社会的真实瞬间扑面而来，空间与时间的跃，令人产生不真实的虚幻，直到他看见龙也缓缓睁开睛。

“看着它，我心里很喜。”

上次神猝不及防，他甚至来不及知什么，从到尾都被狂风暴雨一般袭来的信息所淹没，就像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突然之间被扔温泉里，纵使温泉足够舒服，他却无暇顾及，手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