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玉霖说：“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要这么轻率地决定，回去跟家长商量商量再说。”

“冯老师。”唐追笑着打招呼。

等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周牧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

周牧野说：“好。”

他们坐过山车和海盗船，肆无忌惮的尖叫、大笑。

唐追心里沉了沉，说：“我知了，谢谢冯老师。”

“考加20分，”唐追笑看着他，“你要想追上我可要更加努力才行。”

唐追又兴起来，“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过生日就要去游乐园，好像这两件事是密不可分的。”

“啊？”唐追惊讶，随即嗔怪，“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唐追说：“因为我有信心能考得上，而且到时候可以有更多选择。”这只是其中一，更重要的是，他想陪着周牧野一起努力，只有这样周牧野才会全力以赴。他要是选择了保送，不参加考，说不定周牧野也就懈怠了。

“你又忘了，”周牧野挑眉一笑，“那家游乐园是我们家开的，不对，是咱们家开的。”

唐追怼他一肘，说：“好好学习，知吗？”

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唐追说：“我们回家吧，和萍姨一起吃烤鸭。”

“啊，”唐追突然有些遗憾地说，“这么晚估计游乐园已经关门了。”

唐追考了261分，比复赛低了8分，但这个成绩已经远远超他的预期了。

他只想告诉他一个人，和他分享这个还算不错的消息，毕竟那么长时间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游乐园已经关门了，漆黑一片，周牧野打了个电话，灯便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周牧野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童年的愿望没有实现的遗憾吧。”

唐追也笑着说：“吃完饭我们去游乐园好不好？就上次我过生日你带我去的那家游乐园。”

周牧野了个敬礼的动作，笑着说：“遵命！”

一周后，理竞赛决赛的成绩来了。

周牧野装作没听见，指着窗外说：“快看，飞机。”

“拿了全国一等奖有什么奖励？”周牧野问。

味还不错，就是分量太少，吃完之后好像觉得更饿了。

谭玉霖说：“我问过你们冯老师了，这个成绩拿全国一等奖妥妥的。你不是说你想考B大吗？不用考了，直接保送不成问题。还有啊，竞赛委员会会从一等奖获得者里挑一些学生行集训，培训后再选一个代表队，代表咱们国家去参加国际理奥林匹克竞赛。”

唐追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但还是顺从地了，说：“老师，跟我一起去的南承淮同学考得怎么样？”

晚上来和白天来的觉有不一样，夜和灯光让一切显得朦胧又梦幻，他们仿佛了一个新的世界，就像误闯仙境的丽丝。

“是冯老师教得好。”拍了句真诚的，唐追说：“冯老师，我想问您一下，一班的南承淮考了多少分？”

虽然很羞耻，唐追还是当众唱了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最后，他们登上了天，缓慢地升上了夜空。

唐追默默听着，等他说完了，才说：“老师，我不想保送，也不想参加什么国际竞赛，我选择加分。”

周牧野抬冲他笑着说：“好。”

“有什么好庆祝的。”唐追说。

唐追亲手给周牧野带上项链，周牧野也给唐追带上，顺势抱住他，说：“我们一定会特别幸福的。”

唐追：“有理。”

菜一接一的端上来。

心微微一疼，像是有一极细的针刺去。

从餐厅来，两个人照之前商量好的去游乐园。

周牧野笑声，背对着唐追说：“看透不说透

唐追想去握住他的手，可是条件不允许，他就在桌底下用脚勾住周牧野的脚，有桌布挡着没人能看见。他说：“以后每年的今天，我都陪你过生日。”

“好。”

唐追说：“刚才我给你唱生日歌的时候，你是不是动得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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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追呀，”冯珩一笑，两撇胡就翘起来，特别和蔼可亲的样，“听你们谭老师说了吧？考得不错，我就知你能行。”

唐追用力，说：“嗯，一定会的。”

周牧野压低声音说：“我不是早就把你追到手了嘛。”

周牧野开车，唐追坐在副驾。

等所有的盘都撤了，周牧野把糕拿上来，拆开包装，上蜡烛，燃。

野说，“你帮我带上。”

唐追说起这次在B市的见闻，正抱怨B市的通有多拥堵，手机突然响起来。拿来一看，是登徒闻的号码。他直接挂了，然后把号码拉了黑名单，继续和周牧野说话。

虽然唐追说了不庆祝，放学的时候周牧野还是拉着他去买了个糕，又拽着他去了一家级的餐厅。旁边都是穿西装、礼服的男女，只有他们俩穿着校服，还是两个男生，显得格格不，周围也不时投来探究的目光，令唐追浑不自在。周牧野却镇定自若，轻车熟路地餐。每当这个时候唐追才会想起，他的男朋友是个超级有钱的富二代，以前应该常来这级餐厅吃饭，让他去陪自己吃路边摊、麻辣实在是委屈他了。这样一想，唐追突然就没那么不自在了，既然周牧野能迁就他，他又为什么不能合周牧野呢。

“太了，”周牧野也替他兴，“那今天晚上得庆祝一下。”

“啊？”谭玉霖惊讶，“为什么呀？”

“如果不是萍姨给我打电话，我也忘了。”周牧野罕有的赧然，低着不看唐追的睛，“其实我长这么大就过过一次生日，是六岁那年，之后就再也没过过，这是第二次。”

他们坐旋转木，大声地唱着歌，跑调了也无所谓。

唱完生日歌，两个人一起了蜡烛，服务员过来帮忙切糕，一个人吃了一块，还剩很多，周牧野嫌打包太麻烦，就把剩下的分给了其他桌的客人。

*

那次突然的倒，到底还是影响了南承淮的考试，否则以他的平，应该和唐追不相上下，或者比唐追考得更好。

谭玉霖说：“这我不知，你去问冯老师吧，他那儿有全市的成绩表。”

冯珩说：“多少分我忘了，但全国一等奖估计够呛，拿个二等奖还是绰绰有余的。”

唐追凑过去看了一，本没有飞机，但他选择合周牧野的表演：“哇，好大的飞机。”

回到教室，唐追悄悄把决赛成绩告诉了周牧野。

从谭玉霖办公室来，正好在走廊里碰到理老师冯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