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他连办公室都坐不下去了。

路能走得就那么多，开车兜来兜去的没有什么目的，石毅皱着眉，打开收音机，他没有切换到CD，是因为他车里的音乐碟只有一张，就是后来英鸣送他的那盘demo。

不赞同的看着石毅有疲惫憔悴的脸，欧扬皱了下眉：“或者你脆去旅游散散心吧，反正公司没什么事。”

到后来，石毅就这么开车开了一夜。

石毅觉得自己快障了。

石毅开始后悔了。

这滋味没有会过的人，压理解不了。

他把烟盒扔到旁边，抓着发靠在桌上，瞪着烟圈儿蹲在沙发扶手上的背影，浑的不舒服。

就好像英鸣现在抓狂的想烟但是偏偏没有烟可以。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喜借酒浇愁的人，这时候，心里更清楚放纵自己的下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不是十七八岁不顾后果的年龄了，分寸两个字在他心里一直卡的很死。

至少，如果是以前的石毅，他绝对不会相信人的行为是不受大脑控制的。几天下来，完全是一自我神待，石毅闭上睛想起的就是那天晚上他和英鸣两个人在沙发上的各画面，想到英鸣在他耳边说的话，想到对方的神，表情，声音，就像噩梦循环的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怎么都隔绝不了。

他这几天特别怕闲着。

其实公司的事情并不是太多，可他就是不想回家，让助理给他安排找人买了一张折叠床，就放在办公室里，晚上就这么睡，早上到附近的酒店洗个澡。

直到某一天，以前还算有过几面之缘的一个熟人跟他打了个招呼，毫无预警的聊起英鸣，表示说这家他最常来的店却很久见不到人有意外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几家酒吧，是他们以前最常来的。

石毅摇了摇：“我没事儿。”他烟上，了两靠在办公椅上：“我在办公室还能正事儿，酒店对我来说才真是什么都没有。”

不过，从那天开始，他晚上也不再窝在办公室了，最初是开车兜风，后来还是选了几家酒吧呆着，不过不怎么喝酒，多数时候都是选个比较角落的地方坐着，看着其他人疯狂的舞大声的笑大声的骂，觉得周遭一堆人但都跟他没什么关系，有来搭讪的，也都是冷漠以对，任由对方自讨没趣。

得到以后再生生的迫自己去切断，那觉简直难以形容。

搞到最后，其实他是自己在糊自己，活像个傻一样。

所以，他也不怎么去酒吧了。

“我说，你要是真不愿意回家里住，就给在酒店安排个房间你直接在那边睡算了，折叠床你睡着不难受啊？办公室什么东西都没有，你早上还得去酒店，何必呢？”

第二天他到公司的时候，欧扬还以为他终于想通了回家住了。

面对好友欣的表情，石毅有却不想言。

一旦手边没事情了他就不舒服，那烦躁，其实是可以把人疯的。

拾到一半，放下也别扭，拿起来也别扭，视线里的东西就跟被安装了电控制一样一会儿一会儿小的让人犯，是皱了下眉，然后很慢的坐在饭桌旁边。

但是，如果石毅不愿意说，欧扬也不能什么。他只能绕过去拍拍好友的肩膀：“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直说。”

日一天天的往后拖着，最初想要得到的解脱并没有如期以至，反而每况越下。

就没有一个地方让人觉得舒坦！

那想要见到人，想要听到声音的望，简直可以算得上饥渴。

可现在他似乎只要不事儿，就会把手机拿来。

心里实在不舒服，他就索开车到英鸣家门溜达一圈，也不下车也不打招呼，看着仓库里等亮着就在路停下，两烟再走人，回家里打开电视看到犯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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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石毅都不知是想骂人还是想大笑。

看手机已经成了一神经质的习惯，只不过最初是忍不住想打电话，后来渐渐的是希望手机打来的电话，会有他熟悉的号码。

妈的，疼睛疼嗓疼疼。

这辈，他都不会再这么喝酒了……

不过他这状态似乎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会严重一，平时工作时间没有任何的反常。

那天如果他不去英鸣家，两个人还能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纵使心里别扭，终究生活还是那么过的。正如英鸣最喜说的一句话，这世界少了谁都是一样过，地球不是离了谁就转的。这论调他也赞同，生活嘛，本来也没有什么是真的重要到那个地步的，时间冲过，什么都剩不下。

欧扬对于他这行为无法理解，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也不说，脾气倒是没有像之前那阵一样的那么烦躁，就是觉得整个人特压抑，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一样。

欧扬看着他下意识的又抓起了手机，盖翻开又关上，关上又翻开，石毅以前从来没有这小动作，大概是因为家里环境的关系，这人走到任何地方都给人觉很端正，立走行坐都透着一稳重，像这不断发声音的行为，以前是他最不喜的。

从那天他离开到现在，没有打过电话也没有见过面，最初两天还不觉得，挨到现在，只觉得越发的难熬。

算起来，他和英鸣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联系了。

石毅回去之后在办公室里泡了好几天。

一共才认识多久，竟然有一生活彻底被填满的觉，无论他什么，对方的影都会朦朦胧胧的浮上来。

常常是他不自觉的号码已经拨去了才猛然反应过来，然后狼狈的扣上电话，一个人死命的烟。

把碗筷什么随手放下，他四看了一圈才找到烟，但是烟盒里的烟已经被他和石毅完了，打开发觉是空的。

“我！”简单的一份文件十个字打错了七八遍，石毅终于再也受不了的把键盘往桌上一砸，烦躁的拎起大衣摔门而去。

如果从来就没迈过去，最多就是遗憾。

石毅开着车绕过了几家酒吧，车都停下了，最后还是选择掉走人。

当你特别想要什么最后却就是得不到的时候，那觉很差。

刻意不带手机，石毅咬着烟开车在路上逛，城市的夜晚永远显得比白天要嘈杂，各各样的人充斥在街巷尾，似乎没有一个地方是让人觉得清净的。

可是这话放到现在的石毅面前，是胡说八！

说打电话也不像，往往都是折腾半天又把手机扔到一边，甚至有一次差给砸了。

石毅了下算是表达谢意，视线还是盯着手上的手机，嘴角挂着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