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早睡。”

“嗯，不上。”常明安回。

“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就得等了。”

谁知常明安的眉上就皱起来了，了何慕放在桌上的玻璃杯，示意他把被里的喝完，商量：“能不能请个假，或者调一调，你这还发烧呢。”

他飞快地换了衣服，收拾了东西，蹲在家门了木木的大脸，跟着常明安下楼。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把之前那个晚上给略过了，但何慕地发现，还是有些地方不一样了，常明安再不会长时间地直视他，肢接也是能免则免，系安全带的时候碰了碰他，还说了句“对不起”。

从医院拿回来的药已经拿来分好了，哪些是吃两粒哪些是吃三粒，都被常明安了来，小药放在桌面上，垫着在一张纸巾上，玻璃杯里的温度恰好。

“嗯，”常明安说，“你快去睡。”

他照电梯里的标识指示，上了五楼。

两人一下又沉默了，只是默默地吃着粥，偶尔响起勺磕到碗沿的响声。

何慕乖乖地吃了药，角的余光黏在了常明安上，见他穿着拖鞋了房间，拿了睡衣浴室，像是要洗澡的样。何慕连忙把嘴里的给吞了，问：“你不走？”

苗苗瞪大睛：“谁等你啦，你的女朋友吗？”

何慕突然想起木木也一天没吃，连忙走过去，却发现猫已经添过了，猫厕所也清了。他只好愧疚地了木木的鼻，起了卧室，裹好被，竖起耳朵去听常明安的动静，等着等着就睡了过去。

等量了温，何慕把温度计拿来正要看，常明安非常自然地把温度计接过去，着一，对着光转了转，念了温度，说：“还有低烧，好好休息吧。”

常明安站在房门，把房门打开一条，用脚尖轻轻兜了兜木的，小声说：“去陪他睡吧。”

何慕还有儿犹豫，常明安已经站起来拿了车钥匙，说：“走吧。”

何慕觉自己除了有些乏力就没有什么不舒服了，他心里很珍惜常明安给他的关心和好意，把喝完了，杯放好，不说话。常明安见他低着，不发一言，简直拿他没辙，了没立场，放任了心里又过不去，最后只能叹着气说：“我送你过去吧。”

那小姑娘明显可喜何慕了，抱着他手，说：“何老师，你看我今天的好吗。”

常明安照何慕的指示把车停到了楼下，抬手看了看表，问：“你这课多长时间？”

何慕明显招架不住这个小姑娘，两人嘀嘀咕咕地又聊开了，小姑娘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掏手机给何慕看，小声抱怨：“你看老师让我穿的这个武术

何慕藏在卫衣兜里的手指又绞到一起去了，说：“一个半小时。”

“好得不行，”何慕认真地说，“苗苗，今天谁来接你啊。”

安还坐在沙发上，着镜，拿着一本书在看。

常明安洗了个澡，来的时候见卧室里的台灯还亮着，走去，发现何慕已经沉沉睡过去了。他想起刚才背着何慕去医院的路上，他抱着自己的脖，呢喃着喊“妈妈”。

“不、不是……”

就这么发发呆，想想事儿，一个半小时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常明安看了看表，手指敲着方向盘，又等了十分钟，从里放学来的孩一波一波的。常明安最终还是决定锁了车，上去看看，他怕何慕烧没退不舒服。

他弯腰把台灯关掉，帮何慕掖了掖被。想了想，还是抱着自己的被去睡沙发。

何慕没想到还要让常明安把他接回去，忙说：“我自己回就行了……”

第十六章

他之前原本想着，自己搬回去市区住，和何慕隔开，彼此都留思考的空间来，谁知，何慕这么一病，又把状况拉回到之前了。

木木捷地一下跃到床上，踩着被走到何慕熟睡的脑袋边，把自己团成了团。

常明安帮他把安全带给解了。

何慕无奈地说：“有人等我呢。”

何慕今天晚一在兼职那边有课，不多，就一节，只是助教而已，一个多小时就完事了，不辛苦，他这才想起来，也不想在这么急的时候调课，不太好，于是他说：“兼职那儿还有课呢，没关系。”

何慕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大病后的乏力状态，迷茫地掀了被，犹豫地拧开房门，常明安就坐在餐桌旁，喝着粥，抬看他一。

何慕把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想起来，包括常明安帮他换衣服，背着他下楼带他去医院，在医院拿着输瓶陪他上洗手间。他一下愣在原地，见常明安若无其事地又低下去吃自己的早餐，才不发一言地去洗漱，也舀了早餐坐在常明安对面吃。

“早。”

何慕兼职的地方是个教小孩舞的机构，离大学城不远，他在那儿了两年了，他对小孩有耐心，小孩喜他，那里的老师也照顾他，何慕一直教得很认真，他有考虑过毕业之后从事这方面。

里是好几个铺了木地板，贴好玻璃墙的大舞蹈室，基本都在上着课，都是小朋友，一个个劈叉压，劲十足。最里的舞蹈教室里，何慕就在里，他的长发扎得的，盘了个小包，穿着方便舞的薄T恤，背上了汗，脸颊红通通的，正和一个同样发盘着小包的小姑娘在说话。

“今天……不上课啊……”何慕喝了半碗粥，没话找话地小声说。他才刚说完，上想到今天是周六。

常明安想起那时候随手送给何慕的银杏叶，谁也没想到，两个人的关系现在突然变成了这样。至于是哪样，常明安也说不清。何慕喜他吗，何慕也从没有明说，他也不能去问。如果真喜怎么办，往常思维清晰的常明安，此时却想不个所以然来，脑海中得像倒了一把浆糊，搅来搅去都是黏糊糊的。

已届秋，银杏的黄叶已经掉的差不多了，扫得不勤的路上，铺了厚厚的一层叶，像金黄的地毯。

何慕心里还是有失落，但他又想到，起码常明安现在还在他边，生病了也不坏。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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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明安见他吃得差不多了，把药往他那推了推，连带着还有温度计，吩咐：“先吃药，吃完了量量温。”

不，还是有哪儿不一样。

一个半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常明安今天没事，也想不可以去哪儿，脆就在车上没下来，打开手机外放一个经济讲座当背景音乐，撑着脑袋神。

苗苗小姑娘嘟着嘴，说：“表哥来接我，他还没来呢，你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