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天晚上就一直在照顾顾凯歌，这两天都没休息好，欧泽的脸上也泛起了些疲惫之。

当年兮然对他不理不睬的时候，他不也是犯贱地凑到兮然跟前，抢走了兮然心他一直努力争取的最重要的位置。

他其实也不介意顾凯歌再悲惨，当然，前提是留着条小命去找兮然，而且现在兮然面前的时候一定得是健健康康的。

至于顾凯歌，他要是对兮然每日觉，那就是无情无情狼心狗肺；就算他醒悟想要追回兮然，在欧昱看来，那就是犯贱。

只是，表现不同罢了。

欧昱的关心令欧泽脸泛起一丝意，却是摇了摇，他只是有些累，却还不困。

“他能有什么压力，哥，你也去休息下吧！”

说无情，其实，叶兮然的无情，又哪里好过顾凯歌。

欧昱一瞬就能绷，低，余光瞥见欧泽脸省的倦意，动了动嘴角，把要说的话吞了肚。

只是，叶兮然等不到那个时候，提前放了手，悄无声息，不留一丝余地。

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低低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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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烧着还要去雪山，去了不说，还一定要走路，大半夜的还跑去冷风，是怕自己病的不够严重吧？！

不是顾凯歌不想接受叶兮然，七年，叶兮然在付，他的付，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所以，都觉得，是顾凯歌辜负了他。

当然，欧昱更倾向于顾凯歌犯贱，反正他早就觉得顾凯歌就是那贱人质。

“放心，顾凯歌不是那么弱的人，我猜他是想通过这方式发吧，这段时间，他的压力太大了，休息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无关要的东西，而是父母两条命啊！若连父母的仇都可以轻易释怀，这样的顾凯歌，又有什么资格去叶兮然？

顾凯歌的改变，不需要给任何人看，他也不想把这个过程呈现给叶兮然看，他只打算让叶兮然看到，最后的结果。

没回答欧泽的问题，答案是理所当然的，他会担心顾凯歌，也只是从叶兮然角度考虑，如果被叶兮然知，他肯定又要担心了，而且，他还指着顾凯歌给兮然幸福呢！

示意欧昱坐在他旁边，欧泽侧靠在他肩膀上，睛微眯着，疲倦而又满足。

而顾凯歌，连挽留，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小昱，你是不是觉得，都是顾凯歌的错，他现在这样，都是咎由自取？

这些，他也是这段时间才从顾凯歌上发现的。

可，谁又看得到，顾凯歌的纠结，顾凯歌的改变。

虽然他不觉得顾凯歌真的就能一朝醒悟，为兮然的离去寻死觅活。

就连他，为顾凯歌最好的朋友，七年来，也从来没看透这。

顾凯歌的情太过内敛，这些年，他也隐藏得太好了，离他再近的人都没有发现。

说开始的，是叶兮然，说结束的，也是叶兮然。

“你没发现，顾凯歌和叶兮然之间，其实主导的人，一直是叶兮然吗？顾凯歌，他其实连一次遵循自己心意的机会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