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牧看着面前两个人的对话，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王妃……你……不是？”

金牧犹豫下，还是问：“王妃刚刚与图比试时所用的惊风刀法是从何学来？”

当年御医苏信的女儿溺亡，儿因发烧烧坏了脑的事金牧也略有耳闻，如今看着前的苏玉珩，心中也猜了一个大概，没有再多问，而是说：“王爷、王妃，外面风大，还是随臣回去吧。”

金牧随着遇君焱和苏玉珩到房间后，苏玉珩为他倒上一杯茶，坐在椅上，回忆着十几年前的往事，缓缓说：“遇见师父是我死后的第三年，有一次我瞒着家人偷偷到山上去采药，下山的时候在山腰的一间破庙里发现了师父，那时候他伤的很重，浑上下全都是血，上的伤几已经化脓溃烂，我当时正好采了些止血的药草，便给他用上。我问他姓名，家住何方，他只说自己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乞丐，世上无亲无故。我觉得他可怜，便在随后的几天，时常上山去看他，给他带去一些药材、粮和衣。”

金牧听他这么说，中又似燃气一星火：“或许，你师父这么是有他自己的难。”

“真是险，还好被咱们发现，若是让将士们喝下溶了散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遇君焱奇，“你我同样中了他的散，你真的丝毫不受影响？”

“金将军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苏玉珩说，“我一定会如实相告。”

玉珩两手搭在他的脉上，确定他的脉象平稳与碍才放下心来。

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几十招，金牧竟渐渐红了眶，苏玉珩的武功路数很杂，可见曾和多个武师学过功夫，内力走的是外家功夫中常见的刚猛路，而他的掌法走的却是刀法的路，以砍、劈为主，而这掌法是据哪一刀法变化而来的，金牧再熟悉不过。

“这刀法叫惊风么？我倒是一次听说。”苏玉珩笑，“这是我师父教我的。”

“这……我还真不清楚。”苏玉珩尴尬的笑了笑，“师父的有些古怪，他从来没有说过他的姓名、家乡以及他所有的事，就连师父这个称号他都不许我叫。”

苏玉珩见金牧猛的收了招式，又见他底泛红，觉得其中定有隐情，哪里有人会比武比哭的，当下也没有多问，跟着收了招式。

“王妃你看，你那个师父的下半张脸是不是和我长得很像？”金牧用手遮住自己的眉和鼻梁，只嘴和下，声音中带着颤抖，激动的问，“尤其是嘴！你看看！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

“也不是。”苏玉珩苦笑着回答，“我现在已经提不起一丝内力了。”

金牧重重的叹了气，忽然腰间的刀，割向自己因长时间在外作战不曾整理而显得蓬蓬的胡。几刀下去，胡悉数落下，虽仍是不甚整齐，却也能看清他下的廓。

说实话，苏玉珩从来没有留意过自己师父的样貌，因为他常常蓬垢面不修边幅，但经过金牧的提醒，他仔细看去，脑里回想着师父的样，将脑中的影和前的金将军重合，这下和嘴，还真的如同一个模里刻来的一般。

“王妃，臣有个不情之请。”金牧的表情有些局促，“我想与你切磋切磋武艺。不知王妃是否赏脸？”

苏玉珩之前便听遇君焱说大将军金牧求贤若渴，今天算是领教了，当即笑笑说：“武功稀疏，还请金将军不要笑话。”

“就这么一儿，是要用在谁的上呢。”

金牧问：“何以见得？”

“玉珩？”遇君焱见苏玉珩久久没有跟来，来寻他，看到金牧还没有走，问，“金将军还有什么事么？”

金牧嘴角动，像是没有了力气一般扶着椅缓缓坐下，沉默良久，才颓然开：“如果我猜的不错，王妃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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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牧：“谢王妃。”

苏玉珩说：“师父当时受的伤非常重，手、脚的脉都被挑断，脖上一刀伤破坏了声带，右手的小指也被割了下来，市井恶霸不可能有这么狠毒残忍的手段。”

苏玉珩：“这个我当时便问过，他说是被市井中地蛇打伤，但我觉得他在说谎。”

“臣不敢”金牧中说着，在看到苏玉珩招的架势是脸上的表情瞬时多了几分复杂。

“金将军快快请起！”苏玉珩急忙上前将金牧搀扶起来，“多亏金将军，否则我们今天恐怕都要命丧于此了。”

“哦～原来不姓金……”金牧的中闪过失望，但随即有想到了什么似的喃喃说，“苏玉珩……苏玉珩……这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对了！臣金牧见过幽安王妃！”

苏玉珩用手指蘸了蘸那粉末，捻了捻放在鼻下闻闻，肯定的说：“我想这就是他用在咱们上的散。”

“君焱你有所不知，这散散在空气中并没有跟的药效，但若是溶于中，这么一小包足够让咱们一军营的人走不了路了。所以我想他们夜间来此打探，就是在找军中取的井。”

众人护送遇君焱和苏玉珩到他们的住便纷纷退下，金牧言又止的神情引得苏玉珩的注意。

苏玉珩抱拳说：“晚辈苏玉珩，谢将军救命之恩。”

“金将军。”苏玉珩，“不如你来，我们慢慢说。”

金牧皱眉说：“只是不知图这次潜军营，究竟有什么目的。”

“原来是王妃救了他一命。”金牧叹，“那王妃可知他为何受伤？”

“这是什么？”遇君焱接过纸包打开来，里面是白的微微带着结晶的粉末。

“我想……他应该是为了投毒。”苏玉珩说着，从衣袖中拿一个小小的油纸包，“这是我和他手的时候从他的上顺手牵羊来的。”

“他……他竟然受了那么重的伤？”金牧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遇君焱第一次见到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金大将军脸上这般脆弱的神，问：“金将军，你认识他的师父么？”

☆、第74章金豹

“不错，的确很像。”苏玉珩，“难不成金将军和我师父是……亲戚？”

“这位小兄弟……”金牧走过来，从上到下的打量着苏玉珩，“你……叫什么名字？”

苏玉珩见状也不再隐瞒，如实说：“不错，我并不傻。”

“你的……师父？”金牧中的迷惑更，“你师父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