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氏得知自己仅被封为皇太妃之后，睛都透血丝了，“哀家怎么会是皇太妃，哀家不应该是皇太后吗？”

“可您再怎么说都是尊贵的皇太妃了。”边才劝她冷静下来，皇后是先帝嫡妻，被封为皇太后是理所当然的事，而且明人都知新帝的皇位是靠皇太后得到的，新帝生母在这期间能什么？

“哀家不能接受，哀家不能接受！”佟氏气得浑发抖，“皇帝在那儿，哀家要找他。”

“太妃找朕有何事？”一声音响起。

从今往后，无论是先帝嫡妻是死是活，皇帝生母都是皇太妃的份，一日为妾终生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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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都不能接受自己一朝地位骤升，然后又一瞬间跌落原形的模样，哪怕只是让她会一下皇太后的滋味就没了也好啊。

反正顺治帝降自己生母位份的理由格外充分，就是为了防止外戚政，也防止生母谋害亲的事情再度发生。

她之前还兴自己靠生下一个好儿能在死后跟先帝寝在同一个陵墓，跟地位尊贵的皇后份齐平，此后不再有她是低微的格格份，而皇后始终是她不可攀的中之主份的区别了。

佟氏自然认得那是自己儿的声音，只是她不能接受，不可置信：“你叫哀家太妃？”

原先的慈宁主太皇太妃已经迁移它了，李沐去看她，发现她已经陷癫狂了，半都不能接受自己成为了太皇太妃的事实，说即便是新帝继位，也应该将她封为太皇太后才对。

李沐心情平和，太皇太妃谋求那么多年的权力到来只是一场空，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母慈孝，这样皇帝能活久，太皇太妃能坐上太皇太后的位，相互成全不是吗。

是这个理没错，毕竟先帝嫡母孝端文皇后已去，哪怕照明代以前的礼制，只要皇帝嫡母没了，皇帝生母应该由皇太妃的份晋为皇太后，太皇太妃现在应该为太皇太后，但谁叫她得太绝了，皇帝非但仿明代以前的礼制，还将这事绝了。

李沐被封为皇太后后，自然得移居慈宁。

佟氏边的才不能理解这事，而原本等着欣鼓舞成为皇帝母家、皇太后娘家的佟家也一下愣住了。

既然这样，有一个皇太妃的份不就足够了吗，而且皇太妃虽不如皇太后尊贵，但比起其他太妃已经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就这样，主还不能满足吗？其他太妃哪怕是在先帝生前到再的妃位，也不如主这个皇太妃的份贵重啊。

这是顺治帝想到的能避免自己生母继续把握政权、把握下一代帝王的最佳手段，当然，这里面有没有私心就不为人知了。

大清不仿明制设立两皇太后了。

也就是说，今后只有新帝嫡母、先帝皇后方可为皇太后，而新帝生母、先帝妃为皇太妃，断然没有两皇太后的说法了。

只可惜母相残到最后都没了好去，也不知该说声可惜，还说活该。

什么都不能。

这皇太后和皇太妃的区别大着了，即便新帝不是皇太后所，在别人里，新帝要比自己生母更孝敬千倍百倍自己的嫡母才行，更何况新帝嫡母将新帝抚养长大，在天下人中，这已经是亲得不能再亲的母关系了。

……

李沐转离去，她只是来

倘若福全阿哥面容无瑕疵，或是先帝熬过天之症，跟皇太后情转好生下一个嫡，这皇位也不到玄烨阿哥继承啊。

才实在不能理解皇太妃的想法，而且先帝生母都被降为皇太妃了，即便如今先帝生母被新帝尊为太皇太妃，也是‘皇太妃’的份，主应该接受自己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