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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HE后我连夜跑路[快穿] 第178节(3/3)

距离最近的柏长舒率先回神。

充满攻击,张扬得与印象里的青年大相径,却又透着一熟悉。

——大概是容刚刚拜师尊门下、第一次引气的时候。

兴冲冲地抬与他分享喜悦,青年遥遥望来的眸亮晶晶,似盛着星星。

只可惜,光荏苒,之后许多年,柏长舒再没见过那样的容。

握着若的右手微微发抖,似是又记起“惩”青年那日,剑柄反馈回的

咙发,他察觉到有谁轻轻拉了下自己的袖角,却无暇理会,神情复杂地张嘴,生生挤几个字,“容。”

“我……”

后面的话,被飞而下的剑尊倏然截断。

“要审问,思过崖许多牢房正空着,”侧将青年完整遮住,他坦然牵起宋岫,朝对方手中了一枚火玉,“对他来说,死是件太容易的事。”

“两句不痛不的质问算什么?莫心,青云门总要给你个妥善的代。”

忙着帮原主解恨的宋岫:……心

没看邢冥都快气过去了吗?

滤镜还能迷惑住剑尊?

但戏已递至前,职业习惯作祟,他到底一秒切换小白派,乖巧地抖抖睫,“哦。”

“还有你,”安抚地将青年散落的发丝顺至耳后,神识扫过,发觉柏长舒又要张嘴的剑尊转,宣示主权般,淡淡,“他是我的侣。”

礼数,你合该跟着叫声师叔才是。”

第174章

柏长舒没料到自己会听到这样一句话。

血腥味弥漫四周, 长老弟面面相觑,如此混的局面下,对方最在意的, 居然是他对青年的称呼。

“咳,”相当刻意地清清咙,回过神的冲和端起掌教的架势,悄悄睨了青年那张熟悉的脸, 略显尴尬,“容……”

话未说完, 便被霍野无情打断:

“叫师叔。”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皆不约而同集中到柏长舒上, 却也没谁能指责霍野刁难, 毕竟, 是真被戳过一个

曾经对此拍手叫好的青云门弟, 脸上更是火辣辣地发

当时他们自诩正义, 理直气壮审判为妖族的容,实际却被执法长老耍得团团转,如今想来, 何尝不是一为主的愚蠢。

“我……”难以接受青年份的突兀转变, 又找不到立场质问两人的关系, 柏长舒骑虎难下,只得死死, 硌得掌心生疼,破罐破摔般,垂眸, “师叔。”

音量极低,但在场皆是耳聪目明的修士, 自然听得分明。

被柏长舒遮住大半的白羽,则明确知到青年短短两月便至元婴的境界,与这样骇人的速度相比,以往同门对他的称赞,都于此刻变成了笑话。

即使白羽很清楚,对方是走了与剑尊结为侣的捷径。

可他依然无法安抚心涌动的不甘,十数年的努力被一朝超越,白羽只觉得所谓天稽得有些荒唐。

留意到主角表情的宋岫却十分坦然。

努力?拜青云门后的二十年,难原主就曾懈怠偷懒过?白羽凭什么认为,自己的汗一定比别人珍贵,一定会有结果。

对方受世界意识庇护多年,得到的机缘数不胜数,怎么如今这机缘落到“容”上,白羽便换了脸

不该大方称赞容是气运绝佳的天儿吗?

恰如其余角一直的那样。

容已死,”好笑地,宋岫嘲讽,“我只是剑尊的侣,不再是掌教的弟,两位也无需摆一副忍辱负重的样。”

师叔两个字,本就是他应得。

状似和谐的假象被挑破,柏长舒倏然抬,大抵是意外暗恋他多年的青年、会主动以旁人的侣自居。

微不可察地,霍野浅浅勾了下角,转向白羽时,又迅速绷回一条直线,“你?”

言简意赅的促,却让白羽品前所未有的羞辱,胡叫了声师叔了事,他心□□像被压了块石,烦躁地撇开脸。

恍惚间,白羽似是看到邢冥古怪地朝自己笑了笑。

定睛细瞧,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想到论剑台输掉的比试、执法堂前的罚跪,白羽愈发确定青年在故意针对自己。

但,若真计较起来,思过崖下的一切,从到尾,他统统未参与其中。

是因为大师兄?

庆幸如此窒息的时刻还有人和自己并肩,同病相怜地承受,借着衣袖遮掩,白羽悄悄握住柏长舒的手。

尖捕捉到主角小动作的宋岫:【……什么意思?苦命鸳鸯联合向反派示威吗?】

容早已转世,他怎么可能会为了柏长舒破防。

没有报酬的补救任务,演都不值得自己演一秒。

涌动,几乎是宋岫视线停顿的瞬间,霍野便自然而然张,夺回青年的注意力,“邢冥,你打算怎么置?”

理说,此事发生在青云门内,合该由冲和这个掌教裁决,但他却不希望青年因为任何外在的关系委屈自己。

如果宋岫要邢冥死,霍野一定会毫无犹豫地了结后者。

一报还一报,没什么不公平。

“听你的,先审问,”读过邢冥的本源资料后,宋岫就已大致猜前者针对原主的理由,鸦睫低垂,他刻意副悲悯失落的模样,“毕竟……”

“邢长老也算我的同族。”

识海里的4404当即发声尖锐爆鸣。

杀人诛心,不外如是。

它素来理智稳重,甚少有这般失态的时候,可宿主刚刚的行为,确实让它一个数据生命都

“同族?”诧异重复,冲和怀疑自己听错。

奄奄一息、被剑尖钉地面的邢冥更是陡然暴起,恨不得当场将宋岫生吞活剥。

然而,霍野怒极的镇压又岂能被简单挣脱?如此下意识的激烈反应,反倒从侧面证明了宋岫所言的真实

“是,”平静对上邢冥五官狰狞的脸,妖气肆意的青年,“之前一直没能发现,但今天,他的血有多。”

原著中的容,亦是受重伤后暴

曾经由邢冥亲手下的因,终究于今日如数报应在邢冥上,既然选择撕破脸,当然要戳中对方最痛的

冷漠也好,残忍也罢,外界怎样评价都无所谓,直接导致原主死亡的渣渣,宋岫绝不会圣母病发作、傲慢地替原主宽容。

“若掌教仍有疑虑,可再找些妖族来佐证,”眉目清冷,宋岫生疏地客,“或许我的鼻了错。”

如此,便算给冲和一个台阶下。

青云门作为正魁首,被妖族渗透、甚至混到执法长老这事儿,传去,多少会为人耻笑,宋岫没把话咬死,权当替原主还了师徒情谊,如何解释,全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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