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尘看着他，摆明了不相信：“什么时候，我们一起让阿晚瞧瞧。”

“而且药效总是会退去的。”黄药师直接扔了一瓶标着“毒.药”的丹药给宋怀尘，“我们现在此界有违天，行使用仙法——姑且这么称呼吧，会招致天惩罚，真遇上事了，反而是被压制着修为手，更能放开些。”

“她看到了吗？”

“你现在才问这个，比我想象得晚了些。”修士最大的倚仗就是一修为，黄药师一直在等宋怀尘提问，“此界修士不以十品论等，而以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六重境界划分，你的一品以下，已经是炼虚巅峰了——不然你哪能好好留在这里？早该飞升了！”

“丧夫丧，老无可依，当时她过得浑浑噩噩，她捡回阿晚，是想通过她看看自己的儿，老人家信自己的儿舍不得离开。”

“端好了，小心汤洒来。”宋怀尘可不那么多，拉起小姑娘的手，把碗过去。

黄药师：“可以这么理解，总之，你觉得你修为低，但在凡世已经能横着走了。”

他话锋一转：“你的毒.药毒得我连一品境都不到，如果遇上手，岂不只有挨打的份？”

黄药师眯起睛：“哼，老夫可是满茂盛黑发，哪像你少白！刮掉胡，更显得我雄姿英发，气宇轩昂！”

“是啊，”黄药师叹气，“当时孙婆婆新丧，”男人调，“丧。”

“你注意到了？”

“阿晚不是孙婆婆的亲孙女，她是孙婆婆在赶集回来时在路上捡到的，被放在个篮里，小被下压着封信，大意是此女不祥，能见常人不可见之。”

阿晚收回视线看他，一脸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

宋怀尘笑着看着她，小姑娘有双大睛，宋怀尘望着望着，脸上的笑突然滞了下。

等孙婆婆答应，端着碗就往外走。

“把孩丢了就丢了，还留这么封信，真是不给活路。”

“看见了我满白发。”宋怀尘回答，顿了下后他不怀好意的笑了，“满白发……如果阿晚看的是未来，你老了后连胡都掉光了？那发还健在否？”

“不过我在这里三年，还没遇到过一个修士，”黄药师揭

他看见小姑娘瞳孔中映的自己，着一白发。

祖孙俩相伴离开，目送她们走家门，黄药师关上药堂院门，对上了宋怀尘若有所思的目光。

“那个孩看到的世界，和我们看到的不同？”年轻男人试探着问。

“当然没有。”黄药师摸着胡须，费解的神，“阿晚能见常人不能见的魅鬼怪，我却察觉不到她上有灵气，在她的睛里，我时而是现在的模样，时而是不蓄须的。”

“因为我们已经是飞升的修为，此界容不下，排斥我们，所以才不上气？”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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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嘀咕：“我一直蓄须。”他问宋怀尘，“你在她睛里看见了什么？”

“宋公，这怎么好意思！”孙婆婆顾不上和黄药师推让，转要去拦宋怀尘，然而小尾看祖母迟迟不归，自己跑了过来。孙婆婆还没迈药堂门槛，院门宋怀尘已经弯腰把碗送到了小姑娘面前。

馄饨香，小姑娘吞咽着，却是不敢接，她怯生生的看了宋怀尘，然后求助地望向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