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殿。

这对541来说是个无解的谜题。

墨墨最终还是没有毒死九幽化作的凤尧，哪怕在墨墨看来凤尧的仅仅是“殷九”而不是颜墨也是一样。

六曾经说过，墨墨是喜乐悲苦系于九幽。

回只能是他的，就算到一切都消亡也是如此。

就算从始至终，九幽都没有真正伤害墨墨，可他也是导致了一切的罪魁祸首，若没有他，墨墨应该还是会朝他撒和他闹的单纯孩。

她完全无法接受这个可笑的事实。

“可颜墨对凤尧的态度可以算得上是恶劣，他和殷九怎么可能是一个人？毕竟殷九都同意和凤尧在一起了！”对，这便是颜依依无法相信殷九和颜墨是同一个人的理由，若他们是同一个人，那么她的推手岂不是个笑话？

……

他应该庆幸墨墨不算是那会为了情殇而殇的人吗？只是沉睡数万年来疗伤，对比下魂飞湮灭似乎也不算什么了对吧？不是不能封印记忆，可是那样的反弹也会更大，他不希望墨墨因此更九幽。

“大人说的可是真的？”听得最后能带墨墨离开，541神一亮。

回无奈地叹了

随着他们形的消失，六现在了回刚才所在的位置，又是无奈一笑。等到最后，怕是他们才会懂他这公私参半的用意罢了。

“接下来该去理那个小丫的事情了，顺便去看一墨墨在小世界过得好不好……”

“好了。”最后声的是回，他是突然便现于541边的，可在场的一系统一人类也没谁被吓到，“凤沁雪，任务姑且就算你是完成了，本座也会依当初所言将你送回你的世界。”说完又难得对唯一一个算是亲近得他也是墨墨信任的系统劝，虽然说起来也算不得是劝，“纠结于这事情还不如好好看着墨墨幸福，只要九幽再伤一次墨墨，那你便带着墨墨离开九幽吧，我也会再次封印他的记忆，当然，这一切都该是建立在墨墨能醒来的基础上。”

颜依依低眉顺极了，“大人，不知小女的任务是否算完成了？”

回突然发现，最近他的话似乎多了很多，兴许是因为心里有些难受么？

“但你说的是让我阻拦颜墨和凤尧，而不是阻拦殷九和凤尧，所以最后我的任务不还是完成了吗？”她试图狡辩，而她说的也是事实，若不是因为她不知殷九就是颜墨，颜墨就是殷九，否则她不可能不些什么来。

果真情不知所起，一往而。

要说他心里没怨，那也是不可能的。

“但愿一切皆如大人所言那般。”对此541只能接受这么一个现实。

也说不定。

因为他和六也是例。

随着对话的落幕，回丢下了被他以“沾惹草”之名赶去植草的六。

他是自私，可他惨了回，又怎么会因为所谓看不顺让回的宝贝儿受了委屈呢？只有失去以后，才懂的珍惜，那样艰涩难言的滋味会一直弥漫在心里无法散去，就算是时间也沉淀不了经历过磨练的情。

可若是不重要的话为什么他会忍不住心疼墨墨呢？为什么又控制不住自己对九幽的杀意呢？哪怕他没有杀了九幽的能力也一样。

果然，情那东西沾不得。

“那是因为墨……颜墨不是自愿的，总之不论怎么说你的任务最终还是失败了。”完全不懂婉转为何的541除了对那特定的两人以外，也不会有其他人能引来他的情绪波动。

是，他是可以活很久，但是数万年呐，那并不是一瞬间就可以渡过的。

的。

“是。”

“大人？”

“……”541不知说些什么，这一切本来就是只要让墨墨幸福就好，其他的，真的不重要。

看着疑惑不已的541，回难得解释，“只要墨墨能开心幸福，就算那是一个危险的家伙又如何？若他再负了墨墨，纵使再闯渊也没用了，虽然有一而再，却不能再而三，就算六当说客也无用。”

“或许这样，能让墨墨醒来后对九幽的减少几分吧。”回幽幽一叹。

她想见她的无双哥哥，很想很想。

只是不想，仅此而已。

诚然，他不希望墨墨再回到那个伤了他的人边，可是这一切都应该是建立在墨墨是否幸福之上，墨墨因为情殇而陷沉睡，却又因为伤情而醒。

毕竟墨墨到底是他看着长大捧在手心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在因九幽受伤后他还是在六的蛊惑下将墨墨给了九幽，可是他又能怎么样？任凭自己的宝贝沉睡数万年甚至更久吗？

“总而言，你的任务其实是失败了。”541毫无隐瞒的话语让颜依依脸一白。

他不是很懂，为何偏偏就是伤了墨墨的九幽成了那幽冥之主，有了跟墨墨再续前缘的因果，回大人说的他不是不明白，只是难以释怀。

心有疙瘩，那不仅仅只是解释便能解除的，诚如连六也会因为他的别扭而怔。

“不，分明凤尧已经上了殷九，我的任务是阻拦凤尧和颜墨在一起，殷九的存在不是已经断绝了他们在一起的可能吗？为什么说我的任务失败了？”颜依依难以置信的问。

哪怕连他这存在都摆脱不了所谓情，不，不是摆脱不了，而是不想摆脱。

想起那么些次次失去的经历，又想起那些已经脏了的竟然碰过他的人，若不是因为那些是承载了他们相的分，怕是他早已忍不住给统统毁去。

“凤尧最终还是不知殷九就是颜墨，这考验算不得成功却也算不得失败，但如果没有天机的遮掩，其实他很快便能发觉的，像那沾了墨墨那心血的匕首，可凤尧殷九，所以他不会再拿起那匕首，所以也就不会发现墨墨就是殷九，可无论如何，最终凤尧的还是墨墨。”回难说这么长的话语。

她总算是可以回去了，回去见她的无双哥哥，不知到她的无双哥哥是否还是她记忆中的模样。

情情当真会叫人失去理智吗？

但在六说墨墨可能会醒不过来的时候，他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就让墨墨陷沉睡，生亦沉睡，死则别离，他能怎么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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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除非……

541顿了顿，“那你有没有想过，殷九就是颜墨呢？”

死死咬住下，颜依依不能接受这么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