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老狐王言打断，“方才我就想问了，烛九，你脑门上的是什么东西？”

老狐王眯起，余青瑭还当他要生气，谁知他往后一仰，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反正我家那个只跟人玩的小是比不上。”

他狭长的狐狸微眯，反应过来，幸灾乐祸笑起来，“哦——原来如此。”

余青瑭无辜眨：“看我嘛？我又不用脂。”

曾与他们在青州金丹大比打过照面的老狐王懒散笑了一声：“十七个，本来是十八，昨儿那老猩猩刚咽气，赶不上这闹了。”

烛九只，语调平淡，话却嚣张：“你妖族小辈，都不及他。”

天心平静开：“这是我师尊本命机巧人偶，执掌门令，便如他亲临。”

“哦,好。”烛九轻轻,“其他人应当已经到了。”

叶辰焱：“……前辈,要不赶去试炼吧。”

他们一同护着一个小小的光球，小心翼翼把它放一方小世界中。

老狐王翻了个白：“我若是没娶妻，那小崽是我自己下的不成？”

叶辰焱一怔，下意识扭看去。

烛九回问他：“你娶亲了吗？”

他领着两人往迷雾中走去,一步踏,前景象天差地别,从迷仙林到了一座巍峨地。

他邪恶的笑容，“但我会趁你睡觉的时候在你脸上画王八！”

“有人不信，但我信。”

“可不是，也太不给面了。”老狐王撑着下，“不过么，你这儿的座位太挤，有些不化人形的老东西不坐着，也怪不得人家。”

烛九微微，以过来人气代叶辰焱：“他要是画了,你不能赶忙掉，得多给几个人看见了,他才能消气。”

“我知，阿召。”白衣女仰起，神决绝，“我们该走了。”

他蹙起眉，“现在是多少个王？”

几人这才看见，地墙上有排排石座，居然熙熙攘攘坐了不少人。

烛九闭，轻轻摇：“他倒是比你个脚不方便的还不门。”

烛九瞥他一，提醒：“真仙、真尊容，寻常人难以得见。我祖辈代代相传，说只有尊血脉相连之人才能见到这墙上的画像。”

烛九目光如常：“来少了。”

烛九收回目光，再次抬手，指向最后一面墙，告诉他：“那是你爹和你娘。”

瞬间就能让人想到它的来历——太古之。

“不用担心，阿芷。”男轻轻握住女的手，低声笑，“他可是我的孩儿，断然不会那么轻易死去。”

但他说是十七个，这一面石座却空了大半，本没来几个人。

他顿了顿，“不对你好像不睡觉,那趁你修炼的时候。”

“还有的……”他狭促笑了一声，“摆谱不来，但暗中可都瞧着，且先看这小中不中用吧。”

在她旁的大男一脸凶悍纹，神却是温柔。

有所思,扭看向余青瑭。

白衣女容姿卓绝，眉间一细长银钿，只是面略有虚弱。

这是不知挖空了多少山才凿的地，中央一座漆黑宝塔被八大锁链缠绕倒悬,不知为何，让人看它第一就觉得厚重苍茫，连灵魂都微微战栗。

烛九不怎么兴趣地收回目光，看向叶辰焱：“差不多该开始了。”

余青瑭跟着扭，却除了一面黄土墙，什么都没看见。

他目光顿了顿，看向天心旁一个石座上的傀儡人。

烛九指向另一面墙：“南州守星阁，少阁主天心，以及……”

他又指向另一面墙，“南州大荒山妖族。”

他稳住心神,挑眉开：“今日在这儿打？”

叶辰焱看见那座塔,不知为何，心脏猛烈地动了一下,不是因为塔,更像是塔里的东西在呼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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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青瑭一扫过去，在一张座位上看见了冲他招手的俏蝴蝶，悄悄从叶辰焱后探，摆了摆手示意他看见了。

余青瑭小心翼翼看了叶辰焱一，他盯着那面墙，目光微微震动，握着战银枪的手下意识收。

烛九面如常，为他们指引：“南州快活门，族七十二旧，俱已到齐。”

烛九微微，抬手，锁链上落下几蜡烛，燃起明黄火焰。

在他中，昏暗灯光下，那面土黄的墙化作两张模糊人脸，一晃神，仿佛置一方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