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浑发抖，颤颤巍巍地调转车，驶向符纸下多来的那条路，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路向前开，直到看到怀云镇的标识，竟再没遇到稀奇古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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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说话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瞄一后视镜，这一瞄不打，他下意识就想转看看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方善清冷的声音从后传来，司机依言张开睛，赫然的发现车前竟然现了两条路，其中一条，还真在方善刚刚所指的方向！

“你现在睁开就可以看到路了，一直往前开，不要再回看了。”

司机一吓，这不是前面路中撞到的那只黑猫嘛！

虽然他不常来这里，但他肯定这穷乡僻壤的怀云镇，只有一条大路直通！

术的那？不是神？”

司机都快看傻了，瞧着方善将烧过纸符的手在睛上一抹，手一指前方五米的一颗旁树：“向那个方向开。”

“什么，什么火？”正说着，司机突然觉肩膀一重，低，竟看到一只苍白的手，不知从哪里爬来，搭在了他肩上。那手，又沉重、又冰冷……“啊——！”

司机闻声一惊一乍，反应过来是后座的少年在说话，才缓了心。

“不要张，不要回看，很快就到地方了。不用怕。”

“怀云镇到了。”远远望到怀云镇夜间的零星灯火，司机总算是松了气。

司机张了张嘴，想问方善是不是藏了火柴什么的，但知不是问的时候，望向方善所指的方向，诧异：“那边……呃，那边没路啊！”

方善突然声：“你肩上的火熄了……告诉你不要回了。”

方善没有和司机争执，毕竟见为实，索伸刚刚烧符的右手，飞快地在司机上一抹而过。

方善：“快走！”

早先不见了踪影的它，却不知什么时候又跟了上来，或者它一直都在，就静静地蹲伏在车后的玻璃窗上，盯着车里的他们？

“……”方善停顿两秒，看看周围，才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蒙蔽他的知。

一阵兵荒，怀云镇外大路上的那条车，仿佛喝醉酒般左歪右倒，一会加油门，一会

“等不到天亮……”方善幽幽说了句，司机似乎听明白了方善的意思，浑抖得更厉害了。

司机不敢置信，更离谱的是，那条似乎是多来的公路，在他眨间晃晃忽忽时隐时现，慢慢变得看不见了！

渐渐的，不知怎么就被那少年清澈平静的嗓音安抚了。

方善从斜挎包里翻了一张黄符纸，把符纸贴在掌心合掌一撮，顿时一抹火光冒，将他掌心的纸符化为灰烬。

司机不信，定的摇：“不行，会车祸的，我宁愿在原地打转，我不信等到天亮还这样。”

“喵、嗷~”

司机吓了一，陡然到睛被方善抹过的地方一阵火辣的痛，大叫：“你啥？”

方善：“那边才是路。”

司机仿佛焕发了新生，人也不哆嗦了，兴趣地问：“大兄弟你真是有真本事的人啊，刚刚你那一手是什么名堂？还有那符，真是神奇啊。”

简直邪了门了！

回过的司机，和坐在车尾窗上两个绿得发亮的黑珠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