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亦是恭敬下拜，心下却是隐隐不安。

老人挥挥手，径自回了正房。若犹疑了一下，拉着虚一起去车上拿过夜用的东西，还没好气地招呼安逸凡：“你是拿着王爷的款儿呢？还不赶过来活！”

“不过是真元全失你就没底气了？你练的时候就该知，一旦你动情了，就是这个下场。”

外面。这几匹是无名观养来的，颇有些灵，若不是相熟之人，任凭谁去赶车都是不会动的。现下这老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凭空把车“变”到了院门，就冲这一手，若等人就是想走也走不成了，只能留下。

“既是你要求教，拉着这个和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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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既知此中关窍，还望指迷津。”

“哎，来了，自打跟你一路，我哪还有王爷款儿……”

休整罢，若见安逸凡带着晨歌回了厢房，沉思一下倒也没立刻去阻止，反而是带了虚去敲老人的门。屈起的手指还没碰上门板，门便自己开了。

虚闻言躬一礼，退了屋带上了门。

“就知响鼓不用重锤，你肯定知来找我。”屋中只着寥寥几只蜡烛，老人的神在晃动的烛火下显得晦暗不明。

老人家里的材都是现成的，若等人好了饭去请人也不见老人应答来就餐，如此一来这一顿饭的材料倒像是老人特意给他们准备的似的。

老人将视线从若上收回来，指着虚：“下面的话不是你能听的了，去等着吧。”

老人盘膝而

“老人家成仙的墨狐都见过了，显然是没必要为着治世千年的人间皇帝特意留我们的。小不才，没成想得了您的青，着脸来求教一二。”

老人仔细端详着若的容貌，暗自嘀咕着造主偏心，这光线再不济，也不能遮掩这小士的绝世容颜，甚至若一屋，屋里都亮堂了几分。下意识地想去摸自己的脸，老人生生止住了动作，转而将抬起的手收回到袖边，装着理了理衣袖。

“如此便叨扰老人家了。”若又是一礼。

若一惊。妙艰，历来想要取得这份心法修炼的人不再少数，可千百年来除了自己还没有一个能练的人。渐渐地，这心法也就成了只能束之阁或是装门面的件，真正了解的人少之又少。

“你所学的不过是个残本，应该说本就不是个完整的心法，因为拓印他的人在拓印了你所修的这分心法之后，就再也找不到那块记载心法的玉石了。”老人说到这里面亦是沉重，“你若有心不妨去昆仑山找找，兴许还能寻得踪迹。传说这份心法是刻在一块女娲补天留下的补天石上，其实不然，那块玉乃是脱胎自混沌之中，论起来源辈分，天帝在它面前都是晚辈呢，否则年纪轻轻，怎么就能修天境。若是心法完整，只怕你双十之前都要飞升了呢。”

墨眉轻蹙，凤眸之中闲散自信的笑意收敛起来，若抿了，一脸肃容一揖到底。

“小胆小，不带着个护法金刚不敢闯这诛仙阵。”

若从不知自己所修心法还有这份渊源，一时间站在原地没说话，垂着眸，细长卷翘的密睫羽抖动着扑扇着，扇得人心，可偏偏若自己却陷沉思不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