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实际上，我为Submarine写歌词。”

格雷见阿尔加来，又打开，拿一罐递给他：“你也喝吧？”

，眶仍微微泛红。阿尔加看了忽然有难过。

“嗯。”

阿尔加没有想过，时光如梭，格雷竟会变了模样。发染黑，特别摇风的无袖上衣（阿尔加没见过），鞋是刻意脏兮兮的款式，烟。而自己固执地将他圈定为金发的净形象，经年维护。在脑海内，在画中，他都不是这样现。

住宅位于繁华区，不大，可以看到屋外灯火辉煌。

觉格雷突然僵，他故意停留一会儿，才轻轻地把手搭上沙发，语气玩味：“张什么？”

见阿尔加一脸迷惑，格雷有些忿忿：“拜托，潜艇，那个金属乐队。你竟然不知他们。”

声音很轻，阿尔加没听清。“我什么？”

“我去你妈最好的作品！”阿尔加被格雷的突然爆发吓了一。

格雷就这么不情不愿地跟着阿尔加回到了家。

潜艇？*

还好，没有耳钉。

房门“咔哒”落锁，一转格雷已经不见。阿尔加在厨房找到他，看后者打开冰箱，从中拿一罐冰啤，关上，动作行云脆利落。

当看清他的脚踝，阿尔加也沉默下来。

格雷仍是面无表情，而廓正以可见的速度变红。

“格雷……”

不过他现在的样乎意料地顺，阿尔加并不失望。毕竟曾经的金发小天使还存在他的画里。

格雷说：“你相信吗，从报社来以后，我开始写文章，发表在。”

“嗯，其实是。”

“格雷，”他一瞬不移的看着他的，“我在另一个人的画里看到了你。我不知你经历了什么，但想来一定是不好的事情。”他见格雷结动了一下，接着说：“你还记得Gattopardo吗？还有那个漂亮的调酒师？他们还在那。你不知，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画你了。那时我们还不熟，我就每天在小阁楼里面看你，就在酒吧对面。”浅浅地吁一气，“很早的时候，我就好像上你了。”说完，他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微笑，就连自己都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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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格……”

是刺青。

“哦。那你觉得我是什么风格？”耸肩，“现在这样的？”

“这是……特斯拉？”

“也不是。”视线移到他的黑发，阿尔加心说，你在我心中是仙女的风格，是净净自带圣光的。

“像我说的，”阿尔加忽然情，“你是我的缪斯。你知吗，我画很多。而我画的最好的作品，是你。”

格雷沉默。

“哈！”格雷怪叫。

“？真的？”

“是的。”

阿尔加哭笑不得地接过。

“对。”

“对呀，泽维尔说他和诺亚写歌想不歌词，让我来写。”格雷无所谓地说，“这个，”他拉吊坠，“是乐队的标志。说起来我是他们的粉丝。你去听听他们的歌啊，泽维尔声音很好听。”

“……你对搞艺术的有偏见。为什么？”

“一直？”

这时，脑中另一个人的声音与阿尔加的重叠在一起——格雷，我最好的作品，是你。

屋内的陈设有艺术气息。客厅里漆黑的藤摇椅旁垂下古铜的镶银雕吊灯，墙上是孔雀翎挂件，在它之上，无数个蓝睛盯着你看。

“你是个画家。”他打断，“那个人叫了你的名字。”

“嗯。零排放。心情有没有丽一？”阿尔加为格雷拉开车门。

格雷只生地另起一句：“你画我？”

二十六、

“很抱歉打了你。”他突然问：“你是个画家？”

格雷垂，瘪瘪嘴:“是你看不到我。”

顿了好久，他闷闷不乐地开：“你在找我。报纸，网络，那个，叫什么，‘年轻画家与漂亮青年’？你找的是我。”

“你以前，在报社工作？”见格雷惊讶，阿尔加解释：“之前报社向我爆料。这可真不是你的风格。”他无法想象格雷一副上班族的派。

我去你妈最好的作品！

“对不起，”他愣了愣，旋即说，“我失控了，抱歉。”我竟然说来了。格雷想。“我坐公回家。再见。”就要往回走。阿尔加当然知这是回避的意思，不免有难过，又有好笑，“所以我们就这样了么。”

路灯的光映着格雷那清亮的猫，像是通透翠绿的沙弗莱石*，大而澄碧，近乎透妖冶的光来。阿尔加看得中震颤。他想，这就是夜加上灯光的效果，好。

格雷犹豫了，他回，对上阿尔加的。

“所以，”突然提声音，“你他妈是个搞艺术的，一直都是？”

“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叛逆的摇青少年。”无袖上衣上大大的涂鸦：INSPIRATION!就像被了好几桶油漆似的。

*沙弗莱石：一纯净度的绿宝石，艳翠碧。

……悲剧括较大，可以跨三度：即，丑，和糅合两者的病态畸形。

而且他相信，自己还有很多时间重新认识他。

这时他发现格雷颈上有个巧的黑挂坠，贴着锁骨从衣领里来。挂坠是个独特简洁的标志，阿尔加并不认得。他决定移开视线。

“你为他们写歌词？”

格雷不语。应是为克服不自在，他将大上的布料往上扯了扯，结果脚踝。

“没错，我现在画画。”阿尔加承认。

“你骗我。”

他又要哭了。阿尔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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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句无语调的陈述，阿尔加停下脚步，扶住格雷的胳膊正：“听着，格雷，我一直在找你，没错。我记得两年以前的8月份，你不见了，电话关机，关机，不停的关机。我很担心你，一直都是。”顿了顿。“为什么不辞而别？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我以为我们可以不只是朋友。

阿尔加突然站起来，走过去坐到格雷边，一只胳膊抬起来绕到他后，像是要环住他的肩。

“你以前也画画，对吗？”

阿尔加有印象了。潜艇是一个四人乐队，一年前开始发行唱片，在市场崭角。他们即将举办首场演唱会，随可见乐队的海报，。

然后格雷特别自然地回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坐，“嗞”一声拉开拉环，自顾自地喝了一大。喝完，好像嫌不舒服似的，扭挪伸直双。继而又扭了一下，以便更好地摆他的。

阿尔加坐到他对面，静静看着他。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