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然和萧禾都愣了一下，不知他为什么问这个，然后裴然回答：“我们是中同学。”

“十分钟。”言小有站起走到门，“我十分钟以后回来。”

“言老师好，我叫裴然。”两个学生中个稍的那个先说。他看起来格应该比较光，人也长得英俊，这时候逐渐放松下来神中便透了自信的神采，显得很神。

这考察学生知识面的方式言小有其实是跟自己读博时的导师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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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你先摸摸底。”主任笑着拍拍自己边那个学生的肩膀，嘱咐：“你们既然自己说了兴趣就好好表现，争取让我们言教授收下你们，别张。”

“没事。”裴然回答的时候就把视线移开了。

“先个自我介绍吧，我叫言小有，是哪几个字门外牌上有写，兴趣可以回看看。”言小有为了不让他们太张就用开玩笑的吻，“你们两个都叫什么。”

“好。”裴然跟萧禾同声应，应完后俩人又互相看了一，然后分别低写了起来。

“原来如此。”言小有恍然大悟地，就见一旁裴然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便问他：“怎么了？”

裴然又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言小有想这小孩儿真是了不得。

“萧何？‘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那个‘萧何’？”言小有好奇地问。

言小有思索片刻，抬看着他们说：“我大概对你们两人的数量金背景有了些了解，不过在我看来，这个背景还远远不够。”

那次是言小有申请成为老先生的博士生的面试。

而另外那个面容清秀的男生格就比较腼腆了，等裴然说完后又隔了几秒他才声音较轻地说：“我叫萧禾。”

当时他其实还不太清楚自己的导师从那一张半大不小的纸上究竟看了什么专业素养，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能够明白导师的用意了。

学生在把他知的东西写下来时，他的逻辑、他的思考方式、他对重的把握和他对内容的理解全都清晰地展现在那一张纸上。

裴然了，“老师，这些我们大概都了解过，我们俩对这个领域都很兴趣。”

当你对一个领域的研究到足够的时候，相关内容看在里就是一目了然。

半个小时以后，言小有看了两人面前的纸，轻轻敲了下桌：“可以了，停下吧。”

他在后关上了门，

言小有锐的目光在裴然和萧禾两个人的脸上来回扫视着，“我这个人对学术的东西要求很。你们要跟着我，肯定得吃苦。我给你们一时间考虑到底要不要留下来，仔细考虑，了决定之后就不能轻易反悔了。”

那位发白的老先生，作为曾经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在第一次见到言小有时就慈眉善目地拿一张白纸递给他，让他把自己认为对相关领域最有用的研究方法和模型都写来，时间把握在四十分钟以内。言小有一边写老先生就一边在旁边看着，等他写了有二十分钟时老先生就叫停了，对他说可以了。

萧禾同学略显尴尬地摇了摇，“不是，是禾苗的‘禾’。”

言小有看他们两个人似乎颇为默契，行动也很一致，觉像是认识了很长时间，忍不住八卦一句：“你们认识几年了？”

“中啊。”言小有不知怎的竟起了攀比心理，心想：我跟江心认识得更久。

像言小有现在看着裴然和萧禾，就仿佛看到当年的自己。

等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们三个人，言小有便给他们指了下旁边的椅说：“别站着了，坐下说。”

言小有开始对这两个学生有了些好，觉即便他们的基础掌握得不那么尽如人意，他也可以考虑带带他们。

言小有默默想，又惦记起自己留下他们是有正事的，于是从桌上两张白纸来分别递给他们二人，又发给他们每人一支笔，说：“把你们能比较熟练掌握的数量金相关公式和模型写下来，不一定要多详细，只要能让我看来你们对它们的理解就行。还有那些常用的编程语言，会用的也写下来。”

现在的小孩儿，真是看不透。

青涩，还有些张，但是专注，并且自信。

“老师，请问有什么问题吗？”裴然又问。

言小有说完这句话觉自己好像一不小心黑了同行的其它学科，边庆幸办公室里没其他老师边继续：“金数学你要想真正掌握，就必须得时间下功夫。所有接过的模型自己一定要去推、去算，拿着现实的数据去拟合，编程也需要反复地写、反复地练，自己想办法去写程序来解决你想解决的问题。简单来说，金数学是个比较新的学科，特别是在国内还没有一足够成熟的系，我们要生搬地把国外的办法搬来肯定行不通，所以关键就在于创新。”

言小有觉得自己有恶趣味，不由笑了下说：“我先简单给你们介绍一下吧。我这里说是数量金，其实说白了应该是金数学，金是工，数学才是本质。所以要跟着我研究，研究方法和内容可能会和你们之前接过的经济学或金学方面的研究都不太一样，我们要的是通过统计分析和数学建模等定量分析来对当前的金市场形势行分析，并且以此为基础来帮助相应的市场决策，对数学的要求非常，后续甚至还要涉及到计算机编程。”

量金都了解到什么程度。如果真的有这个基础我就接着带他们了，要是基础比较薄弱的话，我再想想看有没有其它方向给他们去，到时候再找别的老师帮忙也行，您看呢？”

他不再看这俩人，低下把他们写的东西又快速浏览了一遍，觉确实在基础上有所欠缺，但问题不大。

裴然坐着没动，萧禾先张地瞄了他一，发现他还算淡定的样后又把视线收了回来，认真看着言小有。

裴然和萧禾同时停笔，抬起来看着他。

两个男孩对视一，然后听话地坐下。

“我知你们兴趣，不过同时你们还要知，这个领域不是说你们兴趣之后多看几本书、多读几篇Paper就能基本门了。”

言小有听着主任的话心里不由发笑，这哪里是不让人张的说话方式，俩孩的都比刚才埋得更低了，直到主任走都没抬起来。

言小有回过神来，“没问题，看你们好像很熟悉的样，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