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眉一皱，白灵飞立刻眨眨，无辜的低：“……我是真有唤过你的，是你真的不行，怎唤也醒不过来好吗。”

从灵魂涌的满足，使整没的刃灼到极致。景言将近对白灵飞缴械，却在这时瞥到了他右边后颈的一——

——谢正风，我记着你！

景言极了他动情的模样，一边着气低笑：“怎么？你不行了？”

不会的，景言不是那样的人……

——下次你来湘

“不行？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不行。”

景言悠然，笑容中带危险意味——

白灵飞扶额低叹：“你听到了没？”

白灵飞全顿即僵住，电在内仿佛一下炸开，连指都耐不住颤动，差些抓不住景言双臂。

——凡挡我者，一概该杀。

飞骑城，王府少主在同一刻也下了船。

每次无完肤后又重新站起，一如既往替他披荆斩棘。

虽然白灵飞在床上一向放得开，但景言还未见过他这般情，直到他坐在自己上丶双主动盘在他腰侧，皇太就真正觉得自己断弦了。

话未说完，白灵飞已经狠狠封住了他双。

“景言……我不行了……啊！”

“景焕康回来了。”白灵飞侧过来，眸瞳依旧净澄澈，正明亮的看着他，“青原今早接到湘州应龙军的军报，便立即派人来舄琊通知我们。”

而沉浸在云端的男人却听不真切。

谢正风拉下风帽，第一时间便看到落泊憔悴的王府少主。

当八军统帅走总府的时候，一名士兵连忙赶至汇报：

——灵飞忽然变了另一个人，全力手想要杀我。

“这么想相公来疼你，嗯？”

“景言……我……哈嗯！”他倒在景言肩间，闭着眸息：“就算你不……我也愿意给你……你这样对我……”

他有些错愕，却自然而然的笑着：

“看来是我昨晚罚得不够重。”皇太一边优雅地笑，一边在他耳边低，“下次我把你到三日三夜下不了床，让你哭着求相公为止。”

他再痛苦也不重要，这个人丶和他要守住的天下，比他自己重要。

灵飞少将实在登峰造极，短短一句，简直在挑战皇太自尊和忍耐力的双重极限。

“别说，快动……”

皇者找了四百年的东西……

“……其实你真的无可挑剔，为什么偏偏想不开要丢节啊？”白灵飞认真的说。

白灵飞双笑了，正是一副坐等好戏的神情，“你不是说要军法置吗﹖可是我觉得怎么还没罚够……你是不是不行了？”

“赤川王死了，却留下最痛苦的人在这里。”白灵飞叹息的摇摇，青原神一黯，也同样在为小王爷而暗自怜惜。

那尾音分明甜腻到了骨，抖颤著的却是逐丝逐分、复杂到难以言喻的痛苦——

他曾经以为自己不这份情，然而现在，他终於可以正面对白灵飞，可以对他说，用全全心对他付和索求。他们之间，终於也没了最后一恶意的枷锁。

——相比半个月前在湘州城的他，王府少主此刻已经神了不少，能自己走船舱，只是双似乎仍是不怎么聚焦，消瘦的脸上也没了意气风发的神采。

石城与舄琊互相傍依，相差只是半个时辰程的距离。景言带玄锋丶源涛，飞骑火速从南门了城，只见人造湖旁，白灵飞站在兵士之前，正放目望去从南门闸缓缓驶城的军船。

——他不能死，他上有皇者找了四百年的……

——你以为姓景的真喜你了？你的臭小孩都被他害死了，亏你还能把送上门啊。

暗红的繁血纹极之清晰，带着诡魅的赤光在白灵飞下转，然后一现即逝。

——你天赋之丶禀之厚，恐怕本门历代亦未曾有，可是唯情一字，足可令你陷成。

能够把人到想通了，他就是两个人床上的神啊——皇太默默慨。

——皇者找了四百年的东西……那到底是什么？

白灵飞呆住，见景言神灼灼都是关心，便扬淡淡的笑，摇轻：

“殿下，灵飞少将请您速到石城！”

以往他不知，如今终於也尝到——只一人，任君如何，甘之如饴。

“又说什么傻话？我怎会不你。”景言轻柔在他额啄一下，双手终於把他抱起来。

那是什么？

“我没事……昨天晚上已经想通了。”

白灵飞在他上失神剧，只懂搖着泪。

极端的激烈和狂暴，换来极端的承受和迎合。

——你姓甚名谁？官至何职？我不跟无名之辈说话。

“你没事了？”

么﹖”

军船逐渐泊岸，青原也带着士兵赶了过来。

“我可以对任何人使手段，但我从来不愿骗你——”

他再叹一声，指往地上：“节碎掉了，用不用捡回来？”

见了皇太的影，众应龙兵都肃立为敬。景言走到白灵飞旁，与他并肩注视那艘军船。

两个少将一脸疑惑，皇太轻声解释：“湘州城破后，左右都御史立刻从天牢救走谢正风，然而平京目前局势未稳，两位大人担心他会再次遭险，便派人日夜兼程将他送来石城。”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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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剧烈息，却都在疯狂中换着吻，到了后来，白灵飞完全在皇太上，已然被汹湧而来的愉淹没了神智。

景言低一声，将猛烈注去。过了片刻，他才从激情中缓过神来，却见白灵飞已被他折腾到昏过去了。

“什么？”

景言悠然一笑，白灵飞的评价显然令他很满意。

翌天，景言竟是比白灵飞醒得还要晚。

底是白灵飞四斑驳了伤痕的后背，他能数那都是不同时候为自己而受的伤——

所有事情，在赤川王死后反而更清楚丶也更神秘了。

他竟然一个人得着了……甚至肯为他成了。

就在此时，南门也忽然奔了一骑，景言眸光一闪，低低的：“他也来了。”

若师父知会一语成谶，当年还会不会在沙漠里带走他？

见了他染成酡红的眸角，景言倒一凉气，便借着角度狠力像打桩一样狂刺。

他对这副熟悉至极，这纹之前绝未曾现过，到底是什么时候上去的？

自从在芍药居回京后，他们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起初他对施蔓菁的遗言很在意，然而后来白灵飞将一切奉献予自己，那个皇者找了四百年的秘密到底为何，他都已经没再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