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鼠妖甚至想把摊上的东西给庄卿，两只手抖得连东西都拿不稳。

“那确实有教育意义的。”符离看到一个鬼摘下脑袋后，连都黏在脖上，忙扭过不再看，“就是味有些重。”

符离看着街各七八糟的商品，指着那把叫莫莫的铁剑：“庄卿，莫邪剑还有弟弟？”

符离看庄卿，这些鬼差竟然还穿着几百年前的服装，而且还不认识庄卿，难庄卿以前没来鬼市巡逻过？

离地狱教育表演不远的地方，开了一家馄饨铺，符离看到煮馄饨的老儿割了一把自己的胡扔汤里，旁边的鬼修与小妖们立刻围了过去，争着抢着买馄饨。符离恍然，原来人参在修真界，就靠这个发财致富吗？

“没有没有。”妖修们齐齐摇，再也不敢看。

街对面有几个女鬼在表演羽衣霓裳舞，外面的牌上写着，唐明皇作曲，杨贵妃编舞，世上最完整、还原度最的羽衣霓裳舞。虽然不知真假，不过得确实还不错，舞台下面围了一大堆叫好的男鬼雄妖。一些男鬼上穿着歪歪扭扭的长袍，脸上还着镜，看起来有几分可笑。

时刚到，天空就像是撕裂了一，隐隐约约里面的亭台楼阁，随后华光闪耀，天空中的楼阁消失，某座山林里，多了一个闹的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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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稚无辜的孩童，可以趁你不注意，偷走你的东西。柔弱无依的老人，也有可能是骗，弱者不一定真的弱，者也不一定会保护他人。”庄卿对上符离的双，“不论是人还是妖，骨里都是自私的。”

庄卿偏看他，半晌后挑眉：“就算你拍我这个领导的，年底考评的时候，我也不会给你开后门。”说完这句话，他大步向前走去。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符离好奇的问。

“原来是黑。”符离回看那些妖修，妖修们正在接耳说着什么，见他回过去，纷纷停止了谈。

走过这些妖修摆的摊以后，庄卿才：“这些都是几乎不山的妖修，也没有良妖证，所以看到我们有些张。”

符离与庄卿驾云来到山中，集市已经开始闹起来。他们刚到集市门，就有穿着古代衙役服装的鬼差拦住他们，问询他们的份。

不远，有鬼在表演油锅跟走钉板，还有把自己脑袋摘下来当球抛的，味十分的重，但是围观的鬼跟妖都不少。

人间有传说，中元节的晚上，若是有人能够看到天门大开，就会得到无数金银元宝。若是有胆大的人，想要听见鬼怪的说话声，可以趴在架下面，就会有声音从地底传。不过传说就是传说，看到过天门的人类不知，那不是天门，而是鬼门大开。

“你也该长心了，修真界现在看似平静，如果大妖频，这份平静还能不能留住，我也不敢保证。”庄卿叹气，“你被山里的妖修养得太天真了，不知世事，人间界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

“卖琵琶，卖琵琶，男人买了送女友，女人买了漂亮又神秘。上面有法阵加持，可抵挡化神期大能的攻击一次……”

符离愣愣地看着庄卿，不知该说什么。

符离眨，与庄卿漂亮的双凝视在了一起。

妖修们面面相觑，神情有些微妙。

“小小年纪，思想不要这么偏激，我就不能真心实意夸你一下？”符离连忙跟了上去。

“这位友快来看，这把莫莫剑怎么样？什么，居然说我的剑不值钱，知他哥哥是谁吗，莫邪听说过没？”

“我是人间修真界理的长，他是我的职员。”庄卿把一枚玉牌递给鬼衙役，衙役接过玉牌看了一，面上震惊之，连连：“原来是庄卿大人，小人有无珠，有失远迎。”

庄卿沉默片刻：“不是我怎么想，而是如今的世就是如此。”他放下手，转看向窗外，“时快到了，走吧。”

了鬼市大门，里面灯笼悬挂，人来人往，人无数。有移着莲步的宋代女鬼，也有穿着战袍的威武将军，还有着兽耳的妖修。

“那都是骗鬼的。”庄卿把符离拽回来，“你别去看了。”

“有些妖喜人间界的繁华，可也有些妖不愿意与人类接。”庄卿语气平淡，“理存在的意义就是让这些修真者能够选择想要的生活。”

很久以前，他来鬼市的时候，表演的也是这些，只是表演的鬼变了。

“你们表情为何如此奇怪？”符离神情一肃，“难卖假冒伪劣产品了？”

“乡随俗，应该的。”符离只想去凑闹，穿什么衣服不重要。他话音一落，上的衬衫仔消失不见，变为一个玉冠锦袍的贵公。庄卿看了他，默不作声的变了一长袍来。

符离看着这条几乎望不到尽的街，忽然：“你真了不起。”

“庄卿大人！”妖修们看到庄卿，皆几分惊恐兼敬畏之，似乎没有想到庄卿会现在这个地方。

“这是十八层地狱的教育表演，警示人与妖不要作恶，不然就是他们的下场。”庄卿见符离垫着脚看这些没有创意的表演，神淡漠。

裂，灵药尽失，人族大兴，天地间灵气渐消，妖界几乎是在夹中生存。也难怪现在的妖修大多修为不，原来不是他们不上，而是环境不允许。

符离穿白，他却着玄锦袍，一看上去，庄卿就是成熟稳重的大哥哥，而符离就是被兄长带门增加见识的小弟弟。

“这位友不要张，我们只是例行巡逻，请不要误会。”符离见庄卿沉着脸不说话，忙伸手把鼠妖庄卿怀里的东西掏来，放回鼠妖的摊上，“大家该什么，就什么去。”

“请两位大人海涵，鬼市上有规矩，凡鬼市者，皆需着华服，束冠，您看……”鬼衙役语气有些忐忑不安，怕惹恼庄卿。

长长的睫在他掌心轻轻扫着，有些。

符离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庄卿，脸上一个灿烂的笑：“那我们快。”

“来看看啊，貂蝉牌容霜，貂蝉最的容霜。”

看着他那灿烂得有些耀的笑，庄卿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好像本没有起半作用。可不知为何，他竟也不觉得生气，反而隐约有几分庆幸。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华佗牌止痛药，关羽用了都说好！”

这双睛太净，庄卿觉得自己像是撕破好的恶人，可符离既已在人间界，早晚都会明白这些理。与其等他吃尽苦再明白这些，不如让他来当这个恶人。伸手遮住符离的睛，庄卿嗤笑一声：“你的好，在别人里，或许就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