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了？”崔逸看了他一。

“没说，”晏航说，“初一心思重，我怕他老琢磨，他还几天就生日了，过完生日再说吧。”

“啊，”初一笑了，“不知。”

“问话就已经是帮忙了，”崔逸说，“你要什么忙都能帮得上，人警察还会那么累吗。”

“说。”崔逸。

生日一大早，爷爷就打了个电话过来，初一接起来的时候就听爷爷在那一个劲儿地“喂”着。

“没事儿，”李说，“有航哥在，给碗正宗中式面条也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一直觉得初一爸爸没胆儿办下这么大的案，只是被牵扯了而已，但万一呢，万一……

“我不知应不应该说，”晏航说，“我怕误导警察了，影响他们办案，也怕……”

“爷爷，爷爷，听到了，”他笑着说，“我听到了。”

“嗯。”崔逸应了一声。

“嗯。”晏航拉过安全带扣上，皱着眉，“跟上回问的差不多，今天还辩认了一下照片，除了那个瘸，我谁也没见过，觉使不上劲，一儿忙也帮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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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生日啊，我跟你祝你生日快乐！”爷爷说。

“最后一个放这里一块儿说好奇怪啊。”晓洋啧了一声，“不符合狗哥形象。”

“三十儿那天，我陪他去他爷爷家，在街上闲逛的时候，”晏航说，“我觉得我看到他爸了，但只是觉，没法确定，我转的时候没看到人了。”

不会说话的……”周扳着手指，“专业成绩最好的。”

“我自己跟他说！”旁边传来了的声音。

崔逸的车停在路边，晏航跑过去上了车，舒一气。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晏航偏过看着崔逸：“老崔，有个事儿，你帮我拿拿主意。”

“怕初一觉得你着急抓他爸。”崔逸说。

“初一接过两次没人说话的电话，”晏航拧着眉，“他觉得像是他爸。”

“告诉警察吧，”崔逸说，“真要是个线索，案有展，对你俩都有好，不是么。”

晏航叹了气，闭上睛。

“你跟你说啊。”爷爷把电话给了。

晏航没声。

“找你问话的事儿还是没跟初一说吗？”崔逸边开车边问。

晏航沉默了一会儿，叹了气：“掉吧。”

“嗯！”初一了角，“记着呢。”

“闭嘴吧。”初一笑了笑。

崔逸沉默了一会儿：“未必是你怕初一这么想吧，你自己替他这么想的。”

“你过完年上过秤没？”周过去了他的肚，“

“很快乐。”初一笑着。

“你让你别忘了吃碗面条。”爷爷说。

“你没跟警察说，是吧？”崔逸问。

大概是这样吧，虽然初一接到电话的时候就问过他要不要跟警察说，初一应该是不会这么想，但他老有儿过不去。

跟爷爷聊完挂了电话，周在旁边笑着说：“意面算不算面条啊？”

“吃碗面条，”的声音响了起来，“别忘了啊。”

“嗯。”晏航。

崔逸转看了他一：“然后呢？”

“哎我现在就饿了，”胡彪着肚，“咱去把糕取回来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