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河看着言啸，也在傻乐。

“可以吗？”言啸这样问,静静地等待俞小河的回复。

小河笑了笑,来到他边,胳膊环着他的脖颈，主

小河用双手撑着桌沿，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他直视言啸，目光凛凛：“难我喜你，你就可以随便摸我吗？”

“谢谢，”言啸郑重地说，“我很喜你，我想和你谈恋，想和你在一起。可以吗？”

他有些胆怯地观察着言啸的脸，缩了缩，然后又鼓足勇气直了脊背：“工地上每天来来往往的都是没什么文化的糙汉，那个会计就显得特别与众不同，我有喜他……但是他有家，我也不敢什么，就时不时上他跟前凑凑闹，说几句话，偶尔能帮他一个小忙，自己还很开心。”

听到这儿，言啸搁在膝盖的双手握成了拳，他耳边似有嗡鸣，上的血也在砰砰地弹动。他想打断俞小河，张了张嘴，却没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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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大哥，”他将面前的杯盏往桌中间推了推,站起来，“你脖都红了。”

言啸愣住了。他看着俞小河闪闪发光的睛，那里面既有缱绻柔情，又有倔自尊。他刚要说什么，却又让对方占了先。

小河对他了最灿烂的笑容。答案不言而喻。

包间面积不大，气充足,言啸看到俞小河的耳朵尖又一次泛了红。此刻，这只小兔面若桃，秀可餐,远比这满桌来得诱人。他简直捺不住自己了。

“但是我还是命好，我说得对，我就是命好！”俞小河扬起下，有些骄傲和得意。

言啸一愣,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后颈，稍显难堪：“好多年没跟别人表白了……”

他忽然有些担心，下意识地攥了对方的手,却碰到掌心的一片温。

“他对我也越来越亲近，比对其他工友亲密很多，有时候还教我一些东西。”俞小河的声音忽然有一丝颤抖，“有一次，他说要教我看账目，让我吃饭的时候去办公室找他。我兴冲冲地去了，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我了屋他就锁上门，扑上来就要摸我。”

“言啸，”他第一次当面叫了言啸的名字，“我……”

第29章今冬初雪

俞小河顿了顿：“可能是因为受影响，我觉得念过书、有知识有文化的人特别厉害，最值得尊重，我特别仰慕。我……来a市活的那个工地上，有个会计，大概三十多岁……有妻孩，但是我……”

小河。

如果他那时候去当了矿山工人……言啸简直不敢想下去。

言啸的心缓缓落地，他庆幸自己没有晚几秒开。如果不能成为两人中首先挑明的那个,他将会受到自己那颗大男主义内心的无尽谴责。

“嗯，后来那些小煤矿都被整顿关闭了，幸亏当时没去。”俞小河喝了茶，接着说，“之后的事您知一些，我去了b市工地上活，受了伤，治好了又来a市，最开始也是在建筑工地。”

言啸伸手覆上了俞小河的手背，打断了他的话：“你信任我吗？”

俞小河无奈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难过：“我打掉他两颗牙……打掉第一颗的时候他满地爬着求饶，但是我当时火气上来压不下去，又把他拽过来补了几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