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对一次‘生意’没有太大信心，要不是我真的很需要粉钱，我不会把她当第一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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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笑不得：“好嘛，你先来。”

“这是谁家的娃娃？”一个胡拉碴的中年男人掀开灰厚布门帘从靠左边的房间里来，发蓬蓬，睡惺忪。

文瑞阿姨告诉她老公：“这是枫华的小。”

“昂，余枫华的儿？”胡拉碴的男人坐上桌上下打量我：“都长这么大了。”

“嗯。”我也没推辞，很脆地过去坐下，珮元拿了个碗给我盛粥。

“……”珮元就像石人一样傻呆呆地愣在那里。

“昂，你也要早回去，免得你妈妈担心。”文瑞阿姨拍拍我脑袋。

吃完饭文瑞阿姨收拾碗筷，我跟珮元坐在她小房间的床上，珮元很莫名其妙，不知我一个小来找她玩什么。

我来和珮元生意，不知珮元对我提供的‘商品’有没有兴趣。

珮元家比我家大一些，地是砖地板，中间大肚的火炉正烧得起劲，炉上面是一锅还在嘟嘟冒泡的粥。

“啊？咩吆你在说什么啊！你这娃娃咋说什么胡话！”她一惊一乍，但声音压得很低。

“碎鬼（小鬼）你来啥呀？”文瑞阿姨的老公语气还算和善。

，你认识路？今天星期几啊，你们不上学么？”

“我想珮元了，就玩一小阵，不打扰珮元睡觉。”珮元跟我妈工一样，都上夜班，白天的休息相当重要。

“我来找珮元，找她耍。”我一边就着韭菜吃馒，一边齿不清地回答他。

“帮你聋他两百块，哑两百块，瞎也是两百块，你要是三个一起的话优惠五十，只用五百五。”我着纸片向她介绍‘业务内容’：“瘸也可以，不过时间多，一条一百五十块，两条三百不搞价。”

我抱着胳膊冲她皱眉：“我有话跟你说呢！”

他在打量我，我也在打量他，能看来他日过得还不错，神好。一个连工作都没有整天游手好闲的男人能吃得白白胖胖，他应该很“幸福”。

“珮元是大人，可没时间跟你这小娃娃耍哟！”文瑞阿姨被我逗得呱呱笑，像只老鸦。

“你……”珮元吞吞，皱眉又纠结了小半天才小心地往外看一，凑过来小声说：“你……真的

“珮元？”我手在她面前挥挥：“珮元你没事吧？”

“嗯。”我喝着腾腾的粥，笑得很甜。

我完全理解珮元听我说完“我帮你治你爸，你给我钱”时候的目瞪呆，也接受她听我掏张小纸片讲解专门为她而‘开发’来餐的收费时满脸见鬼的表情。

“我没说胡话啊我给你推销业务呢！我跟你说都是□□，等你看到效果以后才给我钱。”

珮元今年十二，已经跟她在工作岗位上奋斗了好几个月，确实是个大人了。

“咩吆啊，阿姨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坐在桌前正端粥吃饭的文瑞阿姨笑着说：“来，快坐下吃饭！”胖乎乎的文瑞阿姨比我妈年纪大不少，圆的她裹着艳俗的桃红大衣，脑袋上了个大得夸张的红塑料发卡，小睛眯成条线，龇着一斑驳的黄牙伸胖手招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