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不会累的，心里又喜又满足，简直快要溢来了。

这一场雪下的大而急，时间却很短，从顾宅到陵园的路并不算长，雪虽说已经停了，可下车时地上的雪已经没过脚背。

又下雪了。

从清晨忙到接近下午，天边的云黑压压积成一片，像是又有雪的样。

原先是想今天顾家的人来的齐，场合也算隆重，才算合适。现在却有些后悔，也许不应该让沈约今天来的，这么一场走下来实在是太累了。

吃完了饭，月亮慢悠悠地爬上了半空。

从那一次在河边看完烟火后，顾宁远就在每年的除夕夜里放烟火。也幸好顾宅建在郊外，地方又大，才能放的开心，久而久之也成了顾家的一

沈约这时候倒是没有同往常一样要表现得懂事又贴。他的样和格都是装来的，无非是想叫自己事顺利一，顾宁远能开心一。所以这个时候，他连装的必要都没有。只是苦恼该怎么能多几颗糖给顾宁远。

“放烟火啊。”

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遇上顾宁远。

顾宁远同沈约走在中间，这么严肃的时候不太好说话，两人便侧着，顾宁远微微低，嘴贴在沈约的耳朵边。

沈约也满脸期待，一个笑，目光落在外面。

顾宁远看着窗外，“今天的运气很好，下午才下了雪，到了傍晚却停了。晚上又有月亮，放烟火一定很好看。”

“累不累？要不然去旁边休息一会。”

顾家这群人的承认对沈约没有半用，只是沈约喜顾宁远的心意罢了。

这天不好，还是快开始吧。”

祭拜并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在冷风里拜来拜去，走了一圈又一圈。这不过并不用磕，毕竟关系混，又是这么多人，磕太过麻烦。

除了沈约这件事，祭拜祖先的事是一切照旧，等这一切都完了，顾宁远带着沈约回家。顾家大多都得知了消息，顾氏不会倒，顾宁远的手段又这么，难免想要讨好一番。可惜顾宁远没给他们这个机会，没说一句邀请的话。

那是顾宁远的心意。

在祭拜的时候虽说一般是没有人吃饭，不过小孩年纪小，忍耐不了，家里的大人还是带着东西让他们填填肚。到了中午的时候，顾宁远毫不犹豫地把沈约里赶上车，吃了带来的心，即使沈约在那群小孩里实在是鹤立群。

而顾宁远是他的光。

才上了车，沈约偏看着窗外。

到家不久之后，年夜饭就要开始了。顾家的人少，姓顾的只有顾宁远，一个沈约，再加上早年丧夫，无无女的刘妈，和终都在顾家，年轻时离婚的陈伯，还有一群因为各各样的原因没有回家的小姑娘小伙聚集在一张桌上，闹闹地吃年夜饭。

沈约的角翘起，一个笑来，摇了摇。

最后沈约只对顾律和秦姝的墓碑前磕了三个。他从没有见过秦姝，心里却很激她，是除了顾宁远以外，他唯一激的人。

沈约想了想他若是在福利院的长大，有些不寒而栗。痛苦和疲劳倒只是其次，可怕的是，他不能同顾宁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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