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姑娘在哪里？”对上官粟的话充耳不闻，满楼追问刘月盈的下落。

陆小凤解开了他们的绳，听着他们慌张地诉说混到之前发生的事。他看到了被扔在一边的折扇，在折扇上面，还有一张□□。

满楼是在一极臭的气味中清醒过来的。他猛地抬起，吓得上官粟立刻收起了瓷瓶，“动静小些，砸了解药怎么办？”

上官粟贴得极近，满楼能够闻到她上的香，还能隐约觉到一阵气。想必在他昏倒的过程中上官粟已经洗浴了一遍。

“他难会在乎？”上官粟却乎满楼预料地反问了一句。上官粟检查满楼的手腕，是真的在乎铁链是不是把满楼的手给刮伤了，“你和那些人不同。她们只是一些不相的人，日一久，陆小凤就不会太在意。可是你是他那么好的朋友，你了事，他才真的不会原谅我。我不要这样。”

“你这么想，陆小凤可不一定。”上官粟冷笑，“那日亭中，我亲耳听到他诉说对沙曼的思念。你知我是忍得多惨，才维持住脸上的笑吗？你是看不到，陆小凤的表情。”

满楼的折扇，上官粟的□□……“不好！”陆小凤立刻追了去。

听到满楼的回答，上官粟不怎么满意地撇嘴，“跟你说话真无趣，我还以为陆小凤的朋友都是司空摘星那样的，竟然有你这么闷的。”

不问还好，这一问，上官粟的怒火便涨了起来，“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不就是着一张沙曼的脸吗？你这么在乎，陆小凤也这么在乎！”

“陆小凤思念沙曼理所当然，但是他分得清过去现在，不会被刘姑娘的面容混淆。”满楼不留情面地揭穿现实，“上官姑娘，是你被对沙曼的恨意蒙蔽了双，分不清现实过去。”

“上官姑娘，你又带着我和刘姑娘回到这个山，不是太冒险了吗？”他本以为上官粟会着他离开小镇，没想到上官粟竟然要求他一起回栖霞山。

上官粟的问题带着期待，就仿佛她只是一个羞的女，等待着心上人的到来。

082

呜的声音。

“别白费力气了。”上官粟把满楼握着铁链的手指一掰开，“你是陆小凤的挚友，对他很重要，我不想他讨厌我，所以我不会伤害你。”

“我们在乎的是人命，不是沙曼的脸。”满楼反驳，“不今日刘姑娘是沙曼的面容亦或是以前的面容，我和陆小凤在乎的只是一条无辜的人命。”

上官粟的话让满楼忍不住发笑，“上官姑娘，你已经伤害了那么多人，你觉得陆小凤会不在乎吗？”

“你在胡说什么？”上官粟不解地看着满楼，“我若走远了，陆小凤会找不到我的。我说过，我想他找到我。我在上山的路上了些手脚，你说他要多久才会来？”

“该来的总会来。”满楼可没有心思在这件事情上和她纠缠。陆小凤肯定会来，满楼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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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味消散。满楼最先认识到的就是自己正坐在地上，双手分别被铁链捆着吊了起来。他挣了一下，发现挣不开。

“恨？”上官粟用匕首在桌上划一又一的痕迹，若不是她说过不伤害满楼，否则这一刀刀便是落在满楼的上，“我恨透了沙曼，不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恨透了沙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