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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什么？”莫延好奇地问。

“什——什么？”

莫延盯着他，忽然想起自己一直许多人观察甚至预订利用的事，怒火又噌地窜上来了，但这个时候，好奇已经占了上风。

莫延忽然又发现了一件以前被他忽略了的事——他只知

“是的。”埃德蒙依然平静地说：“所以后来人们又降低了要求，不再试图超越麻瓜，目前只要我们能够和他们保持同步就可以了。但是法界已经隔离的太久，很多巫师甚至连普通的麻瓜衣服都穿不好，类似的努力也都遭到了烈的抵制，反响及其冷淡。同时派麻瓜学校学习的年轻巫师发现，麻瓜的知识非常驳杂，每一科目也都越发展越艰涩，即使是普通的麻瓜，大多数也只掌握了一些基本的生活技能。而麻瓜的用品不像制造杖一样只要一两个人就能生产来，最普通的生活用品中都可能有成百上千的人或直接或间接地付了劳动。人们即使用咒语控制了个别技术人才，也没有办法行生产。后来人们试图学习麻瓜的技术，但是混血和麻瓜生的巫师从十一岁就了法界，对麻瓜界的了解也十分有；而纯血统的巫师无法脱离法的范畴，但从法原理来说很多麻瓜的东西都解释不通。”

莫延张了张嘴，然后闭上，又张了张嘴，但还是没有说话来。他自己最清楚那副战斗人偶意味着什么——如果说让那对人偶有自己的个和想法还算普通，但是人偶脑袋里的记忆芯片和分析战斗环境、敌我形势及战况的微型理即使在麻瓜界也是不多见的。两个人偶了他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完成品比莫延预想的还要好——它们不仅会据天气、地形、敌我形势等改变战术，还会辱骂、投降、陷害，跟真人打斗几乎没什么两样。并且为了让人偶能够发真正的微型法，莫延甚至还使用了波特家先祖研究来的取品中的力的法，为此人偶的主要是用上千块细小的龙牙碎块。后来还是它们在一次打斗的叫骂太过火，惹恼了莫延，他才把它们转手扔给了韦斯莱兄弟。

埃德蒙看了他一，说：“七彩石，赛车，海鲨，拼图，还有闹钟。”

“最开始，当然是奇洛教授飞天的那一次。”埃德蒙说：“你虽然把所有的完成品都炸毁了，但还是留下了零件。我和温迪收集了所有能找到的东西研究了两个多星期，才确定你只使用了一把椅、一弹簧、一个橡，还有简单的收缩咒和增幅咒，就几乎将所有的教授集谋杀，到黑王势力最大的时候也不能完成的事情。当时我们只是觉得，你的思维方式很不寻常，能够结合麻瓜的东西将法运用的恰到好，前途无可限量。”

“但还是失败了，不是吗？”莫延嘲讽地说。

“充当试验品的拉文克劳……是谁？”莫延愣愣地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莫延咂咂嘴，一听名字他就明白了，那些都是去年他离开斯莱特林和韦斯莱们合作以后的一些东西。隔了这么长时间，他几乎都要忘记了。不过他记得那时自己还了一副战斗人偶，看来埃德蒙他们是没有买到了，幸好幸好。

“怎么说？”他问。

“七大家族？”

“当然，那些‘W&M’产品虽然超了五年级生的平，但其实也算一般。”埃德蒙看了莫延的疑问，解释说：“但是最开始还有很少的一批标签为‘M’的产品，我们把能找到的都邮购了一份。”

“疯姑娘卢娜·洛夫古德。”埃德蒙说。

“没什么？”埃德蒙嗤笑一声，“莫延，就是你这个‘没什么’的东西，可是拉文克劳上百年都没有完成的课题，斯帕罗家族也已经研究了二十多年！”

莫延疑问地看着埃德蒙，那些标注了“W&M”的产品基本都是自韦斯莱之手，参考的也都是前人违规的一些产品，跟他能有什么关系？

不等莫延回答，埃德蒙继续说：“事实上，巫师已经落后太多了。现在不要说麻瓜们的科技产品，就是他们的日常生活用品，大多数巫师也是一窍不通。麻瓜对环境大的破坏力，不仅使许多神奇生和药材料濒临灭绝，还在大量降低新生小巫师的数量和法天赋。如果继续下去，不需要麻瓜的攻击，巫师界就会自然消亡了。百年来两次支持黑王的尝试，其实也是法界迫不得已的选择。”

“后来学年末的时候，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长桌都糟了殃，不用说，肇事者是你和韦斯莱双胞胎。韦斯莱们除了一个古老法的使用值得一提外，其它都不算什么。但是你的产品中有一项，能使人的一分变成固定的形状，对吧？”

“是的，但这应该没什么吧？”莫延皱起了眉。

莫延惊讶地张大了嘴。

他正这么猜测着，就听埃德蒙接着说：“据说还有一副人偶，我虽然没有见到，但是听说艾兰·斯帕罗光了自己未来两年可以支的零钱才买下了那个东西，当天送回斯帕罗家，三天后七大家族就召开了脑会议。”

莫延了解的。他和其它巫师最大的不同可能就是他本就已经地学习过麻瓜的知识系，但是同时他知这是另一个不同的世界，对法知识的接受毫无挂碍。但即使这样，他在学习法的时候还会不自觉地用理化学的知识来比对其中的原理，就像他现在说英语的时候偶尔还会带“中式英文”一样。

“最古老的潘瑞尔，最聪明的斯帕罗，最富裕的尔福，最悍的费尔罗斯，人脉最广的韦尔，政治影响最大的福斯特，还有最神秘的奥格登。”

“就在所有的改革都举步维艰的时候，”埃德蒙看着莫延，微微一个淡然的笑容，“我们发现了你。”

“不一样的。”埃德蒙说，“如果你使用过类似的药或者法的话，就会发现那些只能是全变形或者在人的上加上一分东西或者一层欺骗视觉的幻术。而你的产品，则是实现了真正的分变形，从骨骼结构到外观，完完全全的——以前这样的效果只有一些失败的法实验达成过，而且变化了的分多半都很难变回来——不要否认，这是一个拉文克劳特地吃了格兰芬多长桌上加料的变形以后得了结论，为了能够更详尽的研究，她还自己服用了稳定剂，将变形效果维持了整整三天。听说拉文克劳还在那段时间里成立了一个研究小组。”

“那些变形，应该有好几药和法都能办到吧？”

埃德蒙等了一会儿，见莫延没有说话的意思，于是继续说：“但是真正让我们看到你的麻瓜知识和法知识结合毫无瑕碍的，还是因为那些收购来的笑话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