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见了。”低低哑哑着笑，低张抿住他的耳骨，糊不清，“你耳朵好啊，是不是红了，给我摸摸看是不是脸也是的。”

他们当然没有去开房，顾斜带着谢谨一沿着沱江散散步。

声没了，可吊脚楼上的灯火不歇，倒映在沱江河面，很。

“嗯？”

“我都看见了。”

“你光好呗，还是从小光就好，找了我这么个只对你死心塌地的。他们喜不喜，我不知也不了，我可是唔……”

谢谨一祈愿灯放到里，推着浪想把它送远，可是那祈愿灯就是不走，好不容易送了一米远的样，它又给飘了回来，谢谨一本来想再把它给推去的，没想到手上带了不小心把灯给浇灭了。

顾斜伸手到他的后颈挲安抚他，“我打电话给掌柜，让他帮着看一下团圆饭，我们去另找一家客栈开个房好不好？”

顾斜转看了看有灯的外面，“没有人，有也走了。”

谢谨一忽然间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抱他喊他的名字，“顾斜。”

“你每天脑尽想些什么呢？”

凤凰十一半静音，这时候清吧闹吧的歌手退场，游客们也两两三三回客栈了，整个凤凰都归于宁静。

……

谢谨一托着亮了的祈愿灯到河边去放，顾斜在原地继续给他下一盏，“你小心，别栽里去了。”

分开后，谢谨一呼不稳，掩面埋在顾斜前，“我听见巷外面有声音，是不是有人啊？”

“脸太红了，”谢谨一不抬，声音闷闷的，“等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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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谢谨一埋他前一直不脸。

“唔……她是不是喜你？”

“这不是知吗！”

巷暗，谢谨一再度把不安分的他推回墙上，“别想转移话题！”

手心全是汗，踌躇许久，一气，她鼓足勇气迈一步。

谢谨一想脱了鞋到沱江里沿着边踩踩，顾斜拉着他不让，“万一摔了怎么办！”

谢谨一咬着他的嘴，伸来时候，顾斜怔了，随后梢扬了起了，他把主动权全权给他，只是拦在谢谨一腰的手将他往上提了提让他能加这个吻。

没等说完谢谨一攀着他的脖找到他的嘴主动亲上去堵了他的话。

顾斜笑了笑，低低说，“要不要去找家客栈？”

他们走到了万名塔这边，现在都快十二了，河边还有年轻人在玩耍，本地的老和小孩也还在这里卖祈愿灯，小的两块钱，大的五块，就剩下两个大的了，谢谨一说还没放过祈愿灯，于是两个人就买了让收摊。

如果说一见钟情是不是太夸张，但是她的确是一见钟情呐。

顾斜哑笑，“我每天想什么你还不知啊？”

夜有凉风，了好几次都不找，谢谨一伸手小心翼翼挡着风才着。

一句话引低沉的笑声，俯在耳边拿勾人调问来，“喜我什么？”

顾斜这边好不容易才着了，就听站河边的谢谨一说，“顾斜啊，它灭了。”

人之间，情意，心是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