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山雨转看向柳弈，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双，“你的意思是，苏芮芮很可能不是溺死，而是被人掐死的？而且凶手还很可能是个女？”

“嗯。”

柳弈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拉了拉椅，朝戚山雨地方向移动了一段距离，让两人离得更近一些，好降低音量，让他们将要说的惊悚话题不会打搅到其他客人的胃。

戚山雨用手指沾了沾杯里的茶，在桌上飞快地画了个简易地图，“事实上，图书馆在人工湖右侧，靠近教学楼，要从女生宿舍的大门走到图书馆，需要十多分钟。”

戚山雨要了一碗白饭，只敢用余光瞥了一几乎贴在了他旁边的柳弈，然后一边闷吃饭，一边低声回答，“什么发现？”

他只在刚才柳弈和苏芮芮的父母谈话的时候，知他在死者的脖上发现了其他人用手指掐的痕迹，但是怎么一回事，戚山雨却还没机会问个明白。

注意到服务生们的诡异举动，戚山雨抬，奇怪地看了她们一，不过什么也没多想，又和柳弈继续刚才的话题。

柳弈解释。

馆在市里也算是小名气的网红店了，加上又正是饭儿，店里坐得也满，他的话刚说完，距离两人最近的一桌上，就有两个客人似乎听到了“尸”二字，扭朝他看了一，神里写满惊恐。

虽然他们的话题很严肃很血腥，但戚山雨和柳弈都没有察觉，此时两人的举动，在其他人看来，究竟有多么暧昧。

“你的意思是说……”

“我觉得奇怪的是，监控录像拍到的她自杀的画面，和苏芮芮的伤势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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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弈果断地摇了摇，“首先，以这个姿势，而且还是个女的手掌尺寸来说，想要掐死一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其次，虽然现在还没有尸解，但凭我的经验来看，小姑娘还是溺死的可能比较大。”

“我在苏芮芮的脖后面发现了两一共三枚指压痕，应该是她的颈被人单手摁住留下的。”

“不。”

戚山雨停下筷，认真地看着柳弈，等他继续说下去。

“在苏芮芮的尸从湖里捞上

“我记得你说过，那个监控摄像所在的图书馆，并不在从宿舍到人工湖的必经之路上，对吧？”

“这就对了。”

“两位的罗汉斋、豉排骨，还有上汤苋菜……”

柳弈放下筷，用右手在戚山雨的后颈比划了一下，让对方切实明白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姿势。

“咳。”

“嗯？”

柳弈回答。

“？？”

“而且，留下这两痕迹的，应该是个女。”

毕竟两人无论是相貌还是，都是一等一的惹人注目，而且一个可以坐四个人的圆桌，两个俊非常的青年非要挪到肩膀贴着肩膀的亲密距离，还要凑地说悄悄话，加上刚才柳弈伸手摸完戚山雨的后颈之后，手还顺势就搭在了对方的椅背上，以至于落在其他人中，就是连吃顿饭都要黏糊在一起调情的一对死基佬。

一个年级约莫二十的年轻女服务生，低着给戚山雨和柳弈上了菜，借着托盘的掩护，飞快地在两人的脸上扫了一圈，一张小脸涨得通红，退开之后，又和一旁的小妹推搡两下，一同发两声低低地兴奋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