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太后暗暗叹息，神情愈发苍老，整个人似乎变成一尊雕像，半没了人气。

“可已及冠？”南康公主继续问。

褚太后坐在一边，听到三人的话，神情略有几分松动。可想到之前的，升起的心思重又收了回去。

他无意让郗愔辞官，有这位在，在朝中即是不小的威慑。

他是脑袋，吃饱了撑的！

“世事难料。”

“瓜儿言，凉州刚好缺通演算之人。”南康公主言，“如褚郎君仕凉州，必然能有一番作为。”

此言一，仿佛重锤落地。

褚太后抖了抖嘴，心中十分清楚，这不只是一个郎君仕，而是关乎到褚氏将如何站队。推及王太后和胡淑仪的选择，褚太后十指攥得更，终于了。

“前岁已经及冠，只是尚未娶亲。”褚太后继续。双手扣在前，十指牢牢攥着，掌心一片，显然是冒冷汗。

登上皇位，和司氏一样个傀儡？

言至此，几人都有些唏嘘。

司奕和司昱在位时，她曾屡次设计桓容。最终没有达成目的，彼此之间终结成死结。纵然桓容不计较，南康却不会轻易将事情揭过。

以德报怨向来不是南康的作风，以德报德、以直报怨才是正理。

“如淮南郡公可予提携，我代褚氏谢过。”

王太后和胡淑仪都有过孩，却因病夭折，没有能够长大。褚蒜的儿倒是长大了，可惜嗑寒散嗑到飞升，一样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规则。

换成是自己，会轻易放过谋害亲之人？

“若淮南郡公愿意提携，我有两个兄弟和几个侄，虽无大才，不能开疆拓土，也能牧守一地，为国守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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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后表态，胡淑仪随之附和。

思及伤心事，三人间的气氛倒不再冰冷。只是，想要就此推心置腹仍不可能。

“可是同吴姓定亲，女郎突然病故那个？”王太后问了一句。

几方势力之上，再以郗愔为标杆。

褚太后愕然瞠目，见南康公主表情认真，没有半嘲讽戏之意，不由得心下一震。

她不比王太后和胡淑仪。

桓容有意结束世，恢复华夏，势必要登上位，将政权兵权握于手中，个万恶的封建独裁统治者。

“正是。”褚太后，略微动了动手指，声音不复之前沙哑，“原本说好冠礼之后成亲，不料想，上巳节外踏青，女郎染上一场风寒，年纪轻轻就去了。”

明显不可能。

不料想，南康公主突然转过，开：“我闻褚氏族中有于演算的郎君，此言可真？”

她没有亲，自然就没了顾忌。一番思量，和胡淑仪换，当即下定决心。

“确有。”两字，褚太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何等沙哑。

要达成这个目的，必定要设法改变朝堂的局面。

况且，北府军掌于郗氏多年，军中将领多少都同郗愔有几分恩义。刘牢之终归资历有限，且战功不足以服众，想要彻底将北府军收回朝

引导士族的视线放宽，不再局限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之外，更要在朝中再立山，确保几方势力彼此牵制、互相平衡，不再如之前一般，能轻而易举的架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