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病重之时，新安几次，那之后，金印就不见踪影。”

“不是什么？”司曜笑容扭曲，隐约现几分狰狞，“我六月大婚，日前已给南康那老妇送去书信，‘请’她往建康观礼。”

“她不回封地，执意留在盱眙，必定有所依仗。很可能，金印就在她手！”

门士族表面风光霁月，真下了狠心，绝不会有半手！

“阿兄！”司猛地站起。

“阿兄，如此行事，天下人又会如何看你？”司。

司曜突然提此事，司愣在当场，思量片刻，立刻觉得不对。

他不能继续听下去，他得离开，必须离开！

思来想去，司曜打算借六月大婚，将南康和新安引来建康。

只要困住南康公主，九成能让他投鼠忌，不敢轻举妄动。届时，他辞官印，乖乖回建康个人质，将桓氏给桓冲或桓豁，后者总该记住他这份“恩情”。

“阿弟人在临海，整日逍遥自在，过得顺心遂意。我困坐台城，内要敬奉囚困亲母的王太后，外要在群臣面前装笑脸，老老实实的个傀儡。”

“到如今，连大婚都要由人摆布！”

“不怕你知，天金印不在我手，我找了许久，始终没有半线索。唯一的可能，就是已被人带台城。”

登基这些时日，他想过多可能，更找来服侍司昱的宦者询问，逐渐掌握线索，矛直指司福。

“阿弟，你说，你来告诉我，我能怎么，我还能怎么？”

桓容同行更好，不来也没关系。

“坐下！”司曜声音冰冷，“阿弟，你既然开问，为兄总要解释清楚。”

“阿弟，我记得你上次离开建康，曾同我商议，将幽州纳掌中，怎么，改变主意了？”

司劝了又劝，见对方压不听，难免有几分气。

“你知我的妻是谁？王法慧！她是哀靖皇后的侄女！哀靖如果活着，尚要唤我一声叔父，如今我竟要娶她的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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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曜并不蠢笨，事实上，他的确有几分聪明。

如果桓容不顾及南康公主，休想再有今日的好名声！

可惜后者奔丧后就离开建康，连姑孰都没去，直接移居盱眙。在幽州境内，南康公主的底下，想要动她，完全不可能。

说到这里，司曜彻底爆发。

“你可晓得，我过的都是什么日？！”

他不想陪着司曜一起死！

听完司曜的计划，他脑里只剩下四个字：异

说到这里，司曜双通红，五官近乎扭曲。

“阿兄！”声音瞬间提，又上压制下去。司表情中打带着惊慌，指尖都开始颤抖，“阿兄，你不是、不是……”

司脸煞白，愣愣的看着司曜，仿佛不认识他。

“阿兄，你招揽吴姓，未必能达成所愿。”

“朝政不能手，圣旨非由我下，元服之礼，满朝上下都在看笑话！”

司声音微哑，看了看左右，确定宦者和婢早被遣门外，殿中没有旁人，压低声音：“若是继续下去，早晚会脚。到时候，阿兄想个傀儡都不可能。”

司曜压听不去，只是一味的喝酒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