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朝林当打了个手势，表示乔以航的绯闻分已经拖得太长了，可以下个环

乔以航稳了稳情绪，叹气：“刚刚有经历生死大劫的觉，这是劫后余生的脸红。”

乔以航几乎听到彼此的心声。

“是我最好的朋友。”张知轻描淡写地说完，将转向林当的方向，“也是我的目标。”

“目标？”林当追问，“什么目标？”

林当捶桌，“张佳佳和蓝雨晴听到你的回答会很郁闷吧。和女明星闹绯闻找朋友当借，和男人也还是朋友。你朋友太多了！算了，我不问你。我问张知。”他转看向张知，“来爆料吧。”

乔以航的思绪停留在那句阶段上。张知的意思是说，他只是他的第一个目标？如果达到之后他还会朝下一阶段努力？往里说，他压就是准备和他玩一玩的？！亏他还说什么——会在挫折的时候安你，被人欺负的时候保护你，受伤的时候照顾你，不让你有时间寂寞，不让你有空间悲伤，永远陪伴你，站在你后带你打怪升级。

张知这打扮让他赶到陌生又熟悉，好像孩一夜之间长大了，自己却没有参与过程。

“奋斗的目标。”张知一语双关。

大概他的话代表了很多观众心中所想，所以起哄声又起来。

现场自发地安静下来。

四目相对，乔以航的胃一阵收缩。该死，这场节目结束之后，他可能要吃吗丁啉。

“你们当初不是还一起席婚宴？这样应该不算什么吧？”林当抓准时机，抛问题。

放开手，重新坐好。从容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当看着乔以航赤红的双颊，笑：“你是因为张脸红，还是因为失望脸红？”

仿佛应到他的目光，张知转过。

发觉自己将他当时表白记得一分不差，乔以航的怒气更加难以抑制地汇聚于。他放在边的拳松开又握，握又松开，来回数次，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把怒火表现在脸上。

张知顽地眨眨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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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当从到尾都瞪大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直到张知全动作结束，才失望：“就这样？”

“席婚宴是因为，”乔以航顿了顿，别人以为他在吊胃，只有他自己知他是在稳定刚才被挑拨起的情绪，“我们是好朋友。”

乔以航的目光也被牵引了过去。

林当自以为是地解释：“在事业上奋斗的榜样吗？”他顿了顿，“其实作为榜样，你不觉得你二叔的方向和你更加相近？”乔以航毕竟是艺人，而张知的是行政工作，“我听说你现在已经是EF公司音乐总监了，以后应该会向制作人这方面发展吧？”

乔以航耳有些发。

“乔以航……”张知缓缓张开。

节目有条不紊地继续着。

林当恍然：“啊，你是把乔以航当初级阶段的目标吗？”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句话有贬低乔以航的嫌疑，补救，“不过乔以航不会在原地等你的，他也会向前的。”

张知别有意地一笑：“所以我要努力往前跑才行。”

张知：“目标是有阶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