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航真的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智商来。他接起电话，自报家门之后，半天没说话。

喝完蜂，时间居然才五四十多分。

勤睛虽然盯着文件，但是目光一直停留在某一行没有前。

乔以航嘴一抖，正要开，就见勤：“明白了。老规矩。”

小周神秘兮兮：“你猜不到的。”

勤：“不好么？”

“如果你得奖了的话……”

乔以航不满：“董，你就不能说几句鼓励的话吗？”

“嘛？”

乔以航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关上门，便去浴室冲了个凉。再来时，脑袋明显比刚才清醒许多，他给自己泡了杯蜂，一一啜着喝。

“要谨记甘顾鹏的前车之鉴。”

“……汪光旗？”乔以航没记错的话，汪光旗虽然今年得金奖呼声很，但还是极为稀奇地得到了烂铜奖评审的青睐。

“我要去问他。”

勤瞄了，“接吧。”

几天没碰钮了

“万一不是专辑的销量……”看看时间，应该有第一手资料送过来了。

“理由？”

“演技太烂。”

他酒量不错，但是这次大家实在有些疯狂，所以回到家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脚步都是虚浮的。家的各家摆设隐隐约约，扭扭曲曲，晃晃悠悠……

乔以航：“重复地某事能消除张。”

“如果是，我一定不会告诉你。”

“……”

电话铃声响起。

“数学是负负得正。现实是霉霉更霉。”

“要扑街张也没用。”勤继续埋首文件。

此事一，自然引起唱片公司和伊玛特的关注。毕竟谁都不想专辑还没，就上负面新闻条。

乔以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乔以航将心下意识涌上来的幸灾乐祸狠狠地压制了下去，镇定：“他住在哪家医院，哪个病房？”

直到专辑发售当日，他坐在伊玛特听消息。

乔以航突然双手撑在他的办公桌前，神秘兮兮地问：“甘谷鹏真的是自杀？”

过了会儿，乔以航挂下电话，脸不太好看。

乔以航心脏一缩，冷静：“也炒了你。”

“吊我胃炒了你！”

“扑街？”勤放下文件，后仰，靠着椅背。

“你很张吗？”勤挑眉。

勤：“这世上有很多狂分就是听太多鼓励的话，有太多好的憧憬，最后无法接受残酷的现实而直接走上歪路。”

乔以航接下来忙专辑忙得转向。见着歌快录完了，跑一个人说这张专辑的主打歌是他写的，被人剽窃了。

对游戏的向往之心又开始蠢蠢动起来。

“还是别了。”小周，“你会连累他的。”

乔以航难掩得意。

“中了。”

还是坏消息？”乔以航张起来。

但是内容却听不清了。

隐约之间，似乎有人在咆哮……

他是被冻醒的。

乔以航吃惊：“你这么相信我？”

说真的，这首歌不错，当初乔以航只听了一遍就选定了它，现在要放弃还真是有些依依不舍。最后三方谈判，两个作曲者同意收一人一半，才将事件平息。不过经过这么一耽搁，离预定专辑发售日的时间越来越近。乔以航不得不不停蹄地上各节目推销专辑。玩网游的时间自然越来越少，刚开始还能一天两个小时，然后一个小时，两天一个小时，五六天不上……就算每次上线，也很少像以前那样调侃‘战魂无极’，事实上，他连蹭经验都觉得很疲倦。

于是找来主打歌的作曲者对质。两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迷迷糊糊地听了半天，乔以航他们总算听明白了。敢情是两人合作的，但谁都想独吞，只是一个早手，一个晚手而已。

刚的时候，专辑发售第一天他还会跑到音像店或是百货公司之类的地方，开辟一个舞台，然后边唱边推销，顺便给粉丝签名，博人气和好。不过从第三辑起，经济公司考虑到粉丝越来越多，双方安全都难以保障，便取消了。幸好他的粉丝都很理智地表示理解。

勤：“我是不相信你的智商。”

“好。每次你都带到庆功宴去，然后每次都会被大家情地打开，分喝完。”那么多人，他也不好意思多喝，所以每次都只有一小。这样算了，最郁闷的是，事后大家提起，都一致称赞董的香槟真好喝。

两瓶香槟自然是毫无意外得在乔以航回家之前就□光了，事后他又被了不少红酒。

乔以航承认：“这么久，每次发新专辑我还是很张。”

定目标（上）

勤在他来回走了第十六圈时终于忍不住开到：“你有多动症？”

起来时发现客厅通往台的门半敞着，风呼呼地往里。

“呃……”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了，少发一段。Orz

“就算你告诉我，我也一定不会相信。”

“唉。”小周叹了气，随即笑，“看来我们还要继续共事下去。”

——虽然那是他买的没错，但这是给他的礼啊！

勤十指叉，“我可以将它理解为吝啬么？”

“为什么我还是好想炒你？”害得他在刚刚一刹那，少活很多年，“谁得奖？”

心动不如行动，他很快坐到电脑前。

“……”乔以航不服气，“你怎么知？”

勤：“两瓶香槟。”

好不容易找到沙发，他一坐下就不动了，像是坠了千斤重担，不停地往下掉。但脑里哄哄的，先是不停地闪过庆功宴诸人的调笑声，接着是唱片公司老总不停地拍着他肩膀，在他耳边说：“你放心。你有前途的。好好加油。知吗？”自己回答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只一个劲儿地觉得自己在飘，不停地飘，直到跌一条古古香的街，游戏里模拟的叫卖声清晰地在耳朵旁回响。

勤挑眉，“那就转接给我。”

勤眉挑。

勤抬，眯着睛打量他，“你准备告诉我，是你杀的？”

“不，你可以将它理解为升级。”乔以航清了清嗓，“我的专辑首日突破十二万。”

“……”

乔以航没好气：“你说的我好像随时会去楼似的。”

意识渐渐薄弱……

他动了动僵的胳膊，慢慢坐起。酒还留在里，脑袋很痛，一直嗡嗡作响。

“……”乔以航郁闷地差撞墙，“那我可不可以不要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