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柔柔的。就像在情人的耳边温柔倾诉。那明明还是个小孩，却让无数人只觉骨悚然。

砸……砸死我？

他好像……又把零推回渊了。

青长夜震惊了。

可就算是怪，一旦被磨掉爪牙上锁链，那也只是个可笑的怪吧？

跃，红光灼灼。没人能知那名虫族是怎么到的，袭击他的两名军士被生生扭曲成了血模糊的块，少年就像能够纵空间。莉迪亚神变了变，她注意到那只虫正在看她。

见他不说话，零号忽然哈哈大笑。那笑声让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栗，青长夜背上有些发寒，曾经在疯人院第一次见到零时一绷带的少年便像这样疯疯癫癫地笑个没完。自从零和他在一起生活后这神叨叨的表现越来越少，零虽然有时候还是会笑得莫名其妙，却再也没像现在这样绝望过。

这台词太贱了吧。小疯自尊心那么，绝对会讨厌他的。

“你们要把他带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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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没有理她，莉迪亚见此咬了咬牙。她其实不太敢对付青长夜，对方是王的心上人，就算抓回帝都王会把人折磨好一阵德温也不会乐意让其他人动他。她跟了王多年，自然将对方格中的恶劣摸得一清二楚。但她没有办法，她靠近了黑发黑的青年，用只有他们才能听见的音量：“命都不要了么？真动。但是我一都不想和你在一起，你能带给我什么？和你在一起我不仅得不到任何好，你还一直用我的时间，对我来说你是累赘，懂不懂？”

很快有人给零注了麻醉剂，见围剿兵带着少年离开，青长夜侧过看向再也没吭声过的莉迪亚，女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青长夜不厌其烦又问了一遍，后者有些无奈：“我也不知，他们和我们不是同一个支系，我的权限不能过问他们的行

“是。”莉迪亚趁打铁：“但就算你有很多时间我还是不会喜你，因为你是个彻彻尾的怪。”

“死心吧，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

“等我以后有很多时间了，”零异的眸直直望着他，小疯不是白痴，在打不过的时候他会脆利落给自己留后路：“我要用时间砸死你。”

没想到连你也不喜我。

没谁想一生就当个怪，妈妈你明白吗？

“好，”少年一红一蓝的异瞳晦暗不明：“我知我是怪，只是没想到……”

青长夜：“……”

“妈妈。”莉迪亚说得没错，他在飞行上能清楚看见第二批围剿兵正以包围网的形式慢慢包抄而来。偏偏零号看起来对周围的一切毫不关心：“你是因为我没有时间才讨厌我？”

那句话零号没有说完，但青长夜知他的意思是什么。漆黑眸里难得划过一丝怒意，他真的很少有情绪波动的时候。青长夜不断在心里重复不能打女人不能打女人。他看着零丢掉了装早餐的纸袋，少年的侧现了数不清的围剿兵，就算零了投降的姿势，他们依旧狠狠将他在了地上，那些人拿了锁链、盔和拘束衣。

“你还是快跑比较好，”在零号说话前她努力忽略自己声音中的颤抖：“第二批围剿兵很快就来了，和刚刚被你杀掉的那些不一样，他们是专门理异端的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