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啥呢？我才不要看死尸呢！”叶康皱着眉解释，“我说的是她生前的照片，份证上那。”

“嗯？你说这张照片吗？”叶俊转看了看自己的手机，“这是之前大杨拜托我查的嫌疑人，其实也就是让我帮他调一调消费记录啥的，结果什么都没查到，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哈？你确定？很恶心的！”叶俊不解地瞪大了。

叶俊说到这儿得意地眨了眨：“结果你猜怎么着，我一同事巡逻时在江边捡到把匕首，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就是觉得可疑，就带回局里送检了，还真发现上面有残留的血迹和指纹……”

玄妙也不恼，自顾自踱到窗边，敲了敲窗上的防护网：“啊呀，自从以前有人了楼，医院就给这儿的窗全加装了护栏呢。”

在医院呆了一个月后，许诺的各项指标终于恢复了正常，但他却一儿也兴不起来，因为在医院里的每一天，他都能想起更多关于杜维的事情，可这些片段又总是彼此矛盾，逐渐织成一个诡异的黑漩涡，令他惴惴不安。

但是，真正让许诺到不寒而栗的是，在那些错分裂的记忆片段中，只有他自己始终保持着一成不变的温顺与放，甚至，在面对那些暴的摧残时反而会表现得更为满足，不知疼痛，不知羞耻，目光中满溢着狂与痴迷，如同一只饥渴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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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所有什么不好的，多轻松啊。”

“你瞧，大杨又有案办了，我却只能帮他查查！”

“哈哈，你从小就好骗嘛……”

“哈?你又玩我呢！”

“说起来，我记得那人就是在这间病房的楼吧？7号~”她踮脚朝下看了看，“据说当时泥地上血成河呢……”

“难血迹是那个女人的？该不会指纹就是这个嫌疑人的吧？”叶康问。

叶康想了想，指着照片上西装革履的年轻男说：“这人看上去衣冠楚楚的，一都不像个坏人，怎么会杀人的事呢？”

“哪轻松了？！一天到晚不是夫妻打架就是广场舞大妈抢地盘，跑来跑去的嘴都磨破了，解决的却净是些蒜的小事儿，一成就都没有！”

叶俊连连：“对对！你说巧不巧，这匕首刚好被冲上岸，又刚好被我同事捡到了，简直就像是有人故意送上门似的，真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嘿，想什么呢？”

许诺不知哪个杜维才是真的，又或者这不过是同一个人的不同面目罢了。

“十秒钟前刚培养的。”

叶俊说着愁眉苦脸地叹了气：“唉~有时候我真觉得，我的工作还不如你搞的那些个公益活动有意义呢！”

“没事，我自己捡好了。”叶康摆摆手，俯去捡文件夹，目光正好瞟到叶俊的手机屏幕，动作微滞了一瞬。

“唔，确实。”叶康跟着了“果然人不可貌相，对了，你能把那个死者的照片也给我看一下吗？”

“哎哟我去！怎么又死了！”

“这是谁啊？”他整理着散落的纸页，状若无意地问。

有时候，杜维是温柔的，会在夏日午后搂着他一起看电视，会挖下冰镇西瓜最中间的那块喂到他嘴里，会低吻去他齿间残留的红，情却不带任何。

有时候，杜维又是残忍的，不许他穿衣服，不许他靠近门窗，不断施加着远超安全范畴的与凌辱，甚至曾将他在床上绑了一整天，期间只允许他吞下和少量维持能的糖。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叶俊却突然大叫了起来。

“啊？我怎么不知你还有这好？”

许诺抬看了来人一，也不吭声，继续低沉思起来。

许诺抬厌恶地瞟了

“没嘛，我对研究面相兴趣。”

许诺终于勉回过神来，因为他又想起了至今没有苏醒的小赵，自从上次小赵的母亲在医院大闹一场却没占到便宜后，就赖掉医药费转院了，而空来的7号单间正好被许诺填了坑，所以他经常会觉得自己生病住院说不定是上天的报应。

叶俊看着手机屏幕上大大的“Gameover”，气愤地狂Home键退了游戏，没想到正好收到了同事大杨给他发来的微信。

“就半个月前XX湖清理淤泥时挖来的那陈年女尸啊，当时还登过报来着，老哥你怎么对这兴趣？”

“哦……”叶俊闻言舒了气，“那我明天去局里找找，不过你要这东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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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人犯了什么事啊？”叶康追问。

“你别说，这个案确实有意思的。”叶俊被自己哥哥勾起了话，忍不住滔滔不绝地解释起来：“我听大杨说啊，这个受害者叫李丽珍，她是被死后抛尸的，死亡时间起码有一年，又在湖底泡了那么久，早就烂得没了型，本来要查份都是件难事，没想到这女人以前竟然因为拐卖人坐过一年牢，由于收监时采集过她的DNA信息，所以数据库里一搜索就对上了！可是，确认死者份后这案又没了绪，这个李丽珍明明都40多岁了，却没结婚没工作，和老家的亲戚也已经十几年没联系，狱前的社会关系七八糟，狱没多久又死于非命，实在找不到切，本来大杨都准备放弃了，毕竟连她爹妈都不怎么在意这个早年离家走的大女儿的死活……”

许诺正沉浸在混的思绪中不可自，一只涂着红指甲油的白皙手掌突然伸到他前晃了晃。

他垂丧气地走回客厅，一坐到了沙发上，不小心把旁的一大摞文件碰到了地上，连忙放下手机收拾残局。

“对了!你知吗？那个楼的男人死前曾光临过我的小店呢。”玄妙突然转过来，一脸愉悦地说，“当时他刚失去最的人，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他问我有没有办法让他的人活过来，为此他愿意付一切——你瞧啊，就算是受过等教育的海归英，走投无路的时候，也只能求助于虚幻的宗教鬼神呢……只可惜，死而复生这事是不存在的，所以我告诉他，他恐怕只能在‘梦’里与人相会了，哈，没想到他竟然想到了嗑药的法，还有想法的~我想他坠下这扇窗时，应该是在幻觉中与人相拥着的吧？这是不是也算实现了心愿呢？”

那样的自己令许诺觉得可怕，甚至，比杜维手中的绳索和鞭还要可怕上万倍。

叶康微笑着摇了摇：“话可不能这么说，维护治安也是很重要的，要不是我视力不好，当初说不定也报警校了……”

“哎？怎么一个个都不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