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放心了。”原本昏睡着的皇帝突然虚弱开，金公公大喜，忙不迭扑到床畔。

杀人都带着漫不经心的人，怎会故意在兵衙门留下痕迹？

“在其位、谋其职。”安郡王看向小顾义：“你也有不由己的一天。所幸他们所的事情，皆为心中所愿，倒也不觉得辛苦了。”

“父王，他现在还是皇上、不是皇祖父。”

当年的大案，人设计陷害固然可恶，可皇上偏听偏信、疑心早生，才是酿成一切悲剧的源。

云曦当时还在想，以间影此前的行事，完全可以到滴不漏，那蓦然被留下的血渍，就像是在明晃晃地阐明一些线索。

“儿只是担心他们几日不曾好生歇息，骨扛不住。”顾义有些无语：“倒也没像父王想得那么复杂。”

怕是逸王下最后的反扑。

他没法说

“小小年纪，说话怎得老气横秋的！”

顾义已经知晓，那么多人的牺牲，刑和父王奔波蛰伏的努力，为得就是有朝一日他能光明正大地站在皇上的面前、认祖归宗。

“哈，”安郡王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走，我们去看m.l.z.l.看你皇祖父。”

他颤颤巍巍地伸手，想要摸顾义，小顾义却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让开了皇帝莫名的亲近。

安郡王等人目送陆青帆一行离去，小安郡王顾义喃喃：“陆尚书和云真真没个消停的时候啊。”

顾义：“……”难不是您老人家太不着调了吗？

他为何要将自己死死拴在逸王的阵营上？

现在想来，从他们准备反扑、引蛇的计策开始，间影的行事就在有意无意间带着一惫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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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疑，间影的后还有人？”云曦心一颤，“他连对圣上都无半父之情，又会是谁……”

到了圣上寝殿，金公公听说京中又发生了命案，陆青帆和云曦已经前去验尸探案，老人家忍不住叹了气：“陆尚书忠肝义胆、云仵作义薄云天，皆是国之栋梁啊！皇上，有这样的人为您守护大明江山，您合该放心才是。”

皇上睁开，看到了金公公、锦衣卫副使范围、安郡王，还有酷似大儿的嫡孙顾义。

“未必是因为情谊，也可能是因为被胁迫。”

他虽年幼，却并非不知是非好歹。

“嗯，你猜得不错。”陆青帆转过来，“间影很奇怪，不是吗？”

可云曦却不这么认为。

逸王在中掌控大局、胜券在握，暗中之人没有面算情理之中。可当陆青帆的人逐渐掌握主动权、兵尚书姜灿的铁骑踏破门的时候，隐匿在暗的势力还是没有现，就显得古怪。

皇帝眶微，“你没法原谅朕，是吗？”

逸王和间影兄弟相杀死、夺权大梦已是镜月……现下此人冒杀害朝廷要员，究竟意何为？

一介一等一的手，内心毫无温情的人，分明可以叛逸王的队伍、笑傲江湖。

“答案就在前面，我等一去探究一二吧。”陆青帆握住了云曦的手，二人和刑众人即刻启程。

小顾义沉默。

“不像是逸王的人。”云曦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