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残映红的侧脸散发着血的微光，向前伸的手臂以一不正常的角度僵翻转，凝固为一个倒折的钝角。周离展于空气中的五指弯曲，小心翼翼却又定果决的握拢。

冰冷的话语，骤然间弥漫开来的火药味，将周离与唐尧两人分划为两边。

“我知这附近有个有人的地方。”

总上于和平状态的人类世界中，曾经有科学家行了推演。

虽然对这个选择题没有多大兴趣，但答案几乎在听到这个问题的同时就浮现在了脑中。周离把嘴里咬着的烟取下来，在掌心中掐灭。

“不过那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也很多年没去过那里了，不太了解那里目前的情况。总之安全系数很低，像你这样的普通人去了很可能小命不保。”

好与狰狞，只有一线之隔。

“不，我是在自我眠。”

夕下的世界残红一片，鸟兽俱静，只有萧瑟的风掠过废墟发的空闷响。

用柔的回答缓解了一分火药味，周离在唐尧给予的大压力下表情变得有些僵，他似乎是想笑，却无法自由控制自己的脸肌。

只要再有五十枚弹在地球上爆发，这个人类所居住的地球，就将迎来毁灭。

“弹也好，战争也罢，地球毁灭了也没关系。”

还有什么可决定的，如果不跟着唐尧一起去，周离就只能一个人在这危机四伏的荒野中四游，

在基地的废墟中搜索到还能使用的一些和，第二天清晨，周离与唐尧商量下一步计划的时候，唐尧如此说。

虽然这个推测肯定有所夸大，但至少有一没说错。武，这人类自己发明来的致命武力，如果随意使用的话，不仅会要了敌人的命，也必然会导致自的灭亡。

唐尧的用词十分模糊，让周离摸不清他的真实想法。

对于家园的执著，玉石俱焚的决心，这些在Z国人心中固的观念。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照人的想法来运转的，我们能够到的，就是尽力让自己的生活照自己的意志来运转。”

场中从刚才起就十分恶劣的气氛开始缓和，唐尧没有对周离的回答发表任何个人意见，他只是将双手兜里，就那么转走人而已。

“要不要跟我一起来，你自己决定。”

现在的情况是，基地毁了，钟琴不知去向，但至少周离与唐尧两人都相信她绝对没死。那么，该去哪里？

他知自己已经失态了，而留在原地，不知还是否会继续失态。没错，周离的话的的确确刺激到了他心里的某些东西，导致他了过度的反应。

“是我自己在动摇，所以只能用自我眠来定信念。”

“如果让你来推测哪一方会最先动用武。你会选M国？E国？D国？还是我们Z国？”

“最后一个。”

“你这是在对我说教吗？小。用这些华而不实，一旦付诸行动就统统行不通的大理，对我说教吗？”

“与其对现状到悲哀，不如认真思考怎么度过现在的时间。人要走的是他自己的，只要不在这条上迷路，其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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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尧怔怔的听着周离说了半天，此时终于从周离的话中回过神来。他眯了眯，脸有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