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杀了他。

梁诚山微笑，他夹起一块，对谢何笑：“试试看。”

那时候他就明白了。

杨晋救过他一命，在那个绝望的夜晚，将濒临死亡的他背了来，梁诚山一辈都不会忘记那一幕，不会忘记杨晋浑鲜血护住他的模样，他们一起走过刀山火海，生死。

梁诚山，

梁诚山闭上睛，大约是同样的地方，同样一个姓杨的人，竟让他再次回想起当初。

那个女人冒死挡在杨晋的面前，同样死在了他的枪下，尽他原本是想放过她的。

可是最后杨晋却背叛了他们……那些曾经信任他的兄弟因为他死的死伤的伤，被抓的被抓，梁诚山逃了来，他发誓要给大家报仇。

梁诚山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那曾是他最信任的人，他也姓杨。

梁诚山看着谢何双眸泛着光的可怜模样，中闪过一丝怜惜，但动作却没有丝毫怜惜的意思。

他欠杨晋一条命，他曾犹豫挣扎痛苦过，他甚至想过要放过他，但是不行的……他已经被欺骗过一次了，他答应过要给死去的兄弟们一个代，一条命也不足以抵消数十上百条命。

梁诚山睁开睛，他转看向谢何，忽然笑了一下：“没有，只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他伸手抚摸谢何的睛，忽然明白自己当时为何会留下他了……

心慈手是无法在这个残酷的世界生存的，所以他再不会心慈手，再不会相信别人。

这家餐馆的老板和梁诚山很熟，显然是多年好友了，上菜的时候专门来了一趟，笑：“听说梁老板你来了，我亲自给你烧了红烧。”说着将一碗香气腾腾的红烧放在桌上。

他放下菜单，随意了几个菜。

当年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小小年纪过着刀血的生活，那时候他还有很多兄弟和好友，但是后来……梁诚山停住回忆，中浮现一丝疲惫之。

哪怕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他也一刻都没有忘记过家乡的模样。

梁择就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切，桌下的手死死的握。

于梁诚山来说不是。

虽然这张面容和杨晋一都不一样，但是他看着这个姓杨的年轻人，看着他里的倔锋利，就好像看到了当年站在他边的那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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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何本就一直于极度忍耐的状态，哪里还受得住梁诚山的挑拨，浑颤抖起来，发呜咽的声音，“不要了……求您了……”

梁诚山忽然有怀念过去，他看着谢何，就好像自己也回到了那时候一样。

谢何乖顺的张开嘴吃了下去，边沾了一些酱，十分诱人，俊的面容冷冽，凤眸半阖，安静的望着他。

那时候他的心还不像现在这般冷，可以容许别人走去。

这个小家伙，不受教训，还不知自己到底是谁的人，他如今唯一能活着的价值，就是因为他喜他。

那时候他还没有失去一个人的能力。

他那时好不容易才找到杨晋藏的地，才知他竟然还有一个妻。

谢何不知梁诚山是怎么了，他实在忍的很辛苦，轻轻唤了一声：“您累了？”

梁诚山凝视谢何，忽然一手探他的衣服，另一只手住谢何的下，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