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开予垂下帘，睫轻轻抖了抖：“我见过。”

乔瑞都对U级蛊并不兴趣，他继续追问：“那其他红城的人呢？都被他杀了？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心理变态呗。”韩开予摊了摊手，“他那个长相，你再想想他得那些事，活解剖、屠城、杀，哪一样是正常人得来的？其实徐老大对他很好，好吃好喝好装备的养着，他还不是背后刀。他带着面，就是为了不让人看到他的脸，所以他想把那些见过他的脸的人都杀掉。”

渊游戏的人数一直在扩大——尽每天都要死很多人，但是新补充来的玩家更多，现在已经近万人。这些人之中，至少九成在现实中都是老实、善良、平凡的普通人，即便经历残酷游戏的洗礼，也还保持着天中的一些特质，可也有少分的人，天残暴、缺乏同理心，在现实中受到法律和德的束缚，能够维持基本的人，可在游戏中就彻底释放了来。贝觉明就是这些人中最代表的，而假面所聚集的，大分也是这类人，所以假面是渊游戏中最凶、最恶的公会。贝觉明本的实力其实无人知晓，毕竟他从来没和谁打过，但是他的神秘和残暴，让大分人对他充满了恐惧。

舒艾微微缩了缩肩膀，有些不寒而栗。

“对，他只留了几个心腹，那是他暗中培养的，其中就有赵墨。”

“赵墨那么早就跟着他了？”乔瑞都有些惊讶，“赵墨这个人，可不像是忠信之辈。”

人确实是他杀的。徐老大对他很信任，或者说，从来没把他看在里。”韩开予的神变得沉，“就像你养了一条不吵不闹的狗，说东从不往西，你会怀疑那么听话的狗会咬自己吗？”

恐惧是一

“他杀了徐老大之后呢？听说他清理了很多红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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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的渊源我不清楚，但赵墨对他很忠心，他对赵墨也很信任。”韩开予，“赵墨的实力不输列席者，游戏中拥有U级蛊的蛊师应该不超过三个，他是其中一个。”

“我开始在禅者之心躲了一段时间，不跟任何人提起我曾是红城的一员，也不提他。他追杀过我，后来建立了假面，是非不断，很多人想杀他，他需要急速壮大，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他无暇我，再后来……”韩开予耸耸肩，“他想杀我已经很难了，除非他或者赵墨亲自，不然我怎么都逃得掉。而且这两年他的过去快被抹净了，我又从不提旧事，我们算是暂时相安无事吧。”

“U级，那该多厉害啊。”乔惊霆也叹。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为什么那么忌讳见过他脸的人？”沈悟非问了心问题。

邹一刀慨：“轻敌最是要命啊。”

“比列席者都厉害，但要看能不能驾驭的好。”

一向沉默的白迩，突然冷冷地说：“你见过他的脸。”

“U级蛊……”沈悟非光是听到这个词，心就有些发，那可是游戏中最级的蛊，不知会是怎样了得的怪。

“红城一开始人不多，三五十人吧，自从徐老大晋升为游戏中第一个列席者后，才开始发展壮大。但与此同时，贝觉明也开始带起了面，所以见过他的脸的人，就只有最开始的那几十人，也就是他清理的那一批人。”